血煉妖帝!
但是此刻白袍長老的眼神當中確是充滿了自信。就好像他有什麼絕對把握,自己絕對不會受傷一般。
玲惜雖然看著白袍長老那堅定的眼神,知道白袍長老一定是有詐,但腳已經踢出來這麼多,此刻都已經到了白袍長老的麵前,想要收回來,恐怕已經是不大可能的了。
隻見玲惜的腳最終還是義無反顧地向著那白袍長老的胸膛狠狠地踢了過去。而白袍長老嚴峻的臉龐,也終於在這個露出了微笑,隻見白袍長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濃濃的笑意,顯然他並不懼怕玲惜的這一腳,反而還感到感覺。
玲惜看著白袍長老如此反常的舉動,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不再有什麼的憂慮,玲惜心中暗暗說道既然你有計謀,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玲惜的的心中怒吼完,便隻見玲惜那提出的腳,速度居然又一次有了提升,威力居然也是有所增強。
一旁的紫袍長老看到這一幕,卻是滿臉的憂心,如果此刻連唯一比較能打的二長老都受傷了,那他們安生閣就真的沒有什麼厲害的人物了。
但紫袍長老現在的心境又十分奇特,雖然說紫袍長老不希望白袍長老就這麼落敗,但是在心裡的深處又希望白袍長老最好是受了重傷才好。
那樣的話他紫袍長老雖然實力不濟,但也能夠和剩下的這兩個白癡慫貨掙一下閣主之位了。
就在紫袍長老心中又憂又喜的時候,隻見那白袍長老的手掌此刻已經被玲惜那威力巨大的一腳給踢中了。雖然白袍長老已經在右手之上調動了打量的靈氣,並且還附加了罡氣。
但是無奈白袍長老聚集這些氣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雖然已經聚力了不少,但是和玲惜的那雄厚的腿力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白袍長老眼看著自己的手掌根本就沒有擋下玲惜的攻擊,卻是根本就一點都不驚慌。
隻見得白袍長老居然在這一瞬間,鬆開了玲惜的龍紋長槍,玲惜失去了這個借力點,連忙用另外一隻腳撐住自己。
而就在白袍長老鬆開著龍紋長槍的一瞬間,白袍長老已經被玲惜強大的腿力給踢飛了很遠。
葉蕭看到玲惜就如此輕鬆的打敗了這個安生閣的長老,眼神當中止不住的喜悅,葉蕭這是從心底由衷的為玲惜的實力強悍而感到開心。
隻見那白袍長老雖然是被踢出了很遠,而且還好像一灘爛泥一般的趴在那地上,卻還是發出了巨大笑聲,就好像他很高興一般。
玲惜與葉蕭聽到了白袍長老的笑聲,立刻驅散了自己心中的喜悅,便得緊張了起來,畢竟葉蕭與玲惜可都是差點在這個白袍長老的手上吃了暗虧。
此刻白袍長老突然大笑,他們又可能會不緊張呢?鬼知道這個白袍長老又會使出什麼詭計來對付自己啊。
隻見神經大條的玲惜這個時候又犯起病來了,隻見玲惜居然直接對在不停大笑的白袍長老開口問道“你在笑些什麼啊?”
白袍長老聽了這玲惜的話,立刻停止了笑聲。白袍長老長老停止笑聲之後,葉蕭與玲惜顯得更加的緊張了,隻見那白袍長老在地上掙紮了許久,這才勉強地站起了身來。
葉蕭與玲惜一看這白袍長老的臉色,就隻覺得好笑不已,隻見此刻白袍長老已經被氣得麵色鐵青,並且嚴肅不已,板著一張臉,就好像誰都欠他錢一般。
白袍長老此刻的臉色與之前占了上風之時的神色形成了強烈的鮮明對比,如此的反差之下,也難怪葉蕭與玲惜會想要發笑了。
而白袍長老之所以會有這種神色,自然都是拜葉蕭與玲惜所賜。要知道他從突然之間的占領上風,但現在被打得如果過街老鼠一般,換誰不會生氣?
而白袍長老剛剛之所以發笑,還不是因為用自殘的方法,來脫離玲惜的節奏掌控,畢竟剛剛那種情況,如果自己不脫離被動的狀態的話,恐怕隻會被玲惜給活活踢死。
原來白袍長老一開始的機會,就不是用自己的手臂去擋住玲惜的腿力,而是借助玲惜的超強腿力,一下把力自己踢出玲惜的可攻擊範圍。
而剛剛白袍長老已經成功的逃出玲惜的攻擊範圍紫自然就哈哈大笑。
而玲惜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要發文,實在是讓白袍長無語不已,所以才會氣得趴在地上的白袍長老立刻勉強的爬了起來。
可是白袍長老雖然心中有苦悶,但總不能在其他三位長老的麵前說出來自己運用這麼白癡的戰術來脫離玲惜的攻擊吧?
如果這這件事情傳出去,恐怕彆說是安生閣的下人侍者會看不起自己,就建安城裡那些大戶,可能都會看不起自己。
要知道煉藥師可都是靠名聲吃飯,如果你沒有名聲的話,誰會來求你醫治啊?就算是你的醫術通神,可是沒有人知道你的話,那又有什麼用?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層關係,白袍長老在自己的心中暗暗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夠暴露啊。
白袍長老的心中想完之後,隻見白袍長老措辭一翻,這才對著玲惜咳嗽幾聲,裝在傷得特彆重地開口說道“你這個小丫頭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打傷成這個樣子。”
玲惜聽了白袍長老的話,想都沒有想就對著白袍長老開口說道“哼哼,彆小丫頭小丫頭的叫,你這個老家夥,不是你說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嗎?現在成敗者反倒是不服了,羞羞羞。”
一旁的葉蕭看著白袍長老與玲惜一人一個小丫頭老家夥的,說話也猶如說相聲一般,也不忍心打斷眼前的玲惜,站立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隻見白袍長老聽了玲惜的話之後,臉色就好像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根本就無話反駁,畢竟玲惜說得對啊,這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句話,確實是剛剛自己說出口的,現在反倒是自己不認帳了。
想到了這裡,白袍長老心中暗暗合算道還是得想想辦法讓那三個家夥也出手,畢竟他們可是同位長老,憑什麼就自己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