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而此刻屋子當中,陸豐回到屋子當中,發現與自己出去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玲惜與紅袍長老還是在不停的角逐。
陸豐看到那個蒙麵的小賊葉蕭也並沒有上去幫玲惜的忙,這才放下了心來,連忙走到了白袍長老的身邊。
陸豐才一來,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兩個人,便麵帶笑意的看著陸豐,顯然是在看陸豐的笑話。
陸豐看著兩個人,開口對他們說道“真是沒有管教好,以後必定好好管教。”
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聽了陸豐的場麵話,也沒有點破出來,畢竟還是得給陸豐留一點麵子的。
隻見白袍長老對陸豐開口說道“這些都是小事情,沒有必要計較。”
陸豐聽了白袍長老的話,尷尬一笑,心中暗暗說道“哼,嘴上說著是小事情,也沒有見你們不在意啊。”
但陸豐又怎麼可能會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呢,隻見陸豐對著白袍長老開口說道“嗯,知曉了,但總總歸得管教的,不能讓他瞎胡鬨啊。”
白袍長老見陸豐那一副樣子,索性也就不再多言,而這個時候場中卻突然響起了一聲驚呼“怎麼回事!”
白袍長老等人聽到了這聲叫聲,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而這突然出現的這聲驚叫,自然就是場中的紅袍長老,隻見此刻紅袍長老雖然還是抵禦著玲惜的攻擊,但神色卻是滿臉的疑惑與驚訝。
紫袍長老看到這一幕,不由對著身邊的白袍長老開口問道“紅袍長老這是怎麼樣,明明還抵禦著攻擊,卻一副好像受了什麼重傷的樣子。”
白袍長老聽了紫袍長老的問話,心中卻是吐槽不已,他又不是紅袍長老,此刻一點異常都沒有,他又上哪裡知道去。
但白袍長老總不能夠直接說自己不知道吧?隻見白袍長老仔細地看了看紅袍與玲惜,卻還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而一旁的葉蕭,也是疑惑不已,明明玲惜嗯沒有觸碰到紅袍長老又怎麼能夠讓紅袍長老如此驚慌呢?
而這個答案自然就隻有紅袍長老與玲惜知道,隻見此刻紅袍長老麵前的玲惜,一臉的笑容,好像已經完全有把握打得過紅袍長老一般。
而玲惜之所以會這麼的有把握,就是因為龍紋長槍之中的凰,已經吸收夠了足夠的靈氣可以動手了。
隻見玲惜在心中與凰說道“現在,你既然已經吸收夠了靈氣,那我們該怎麼辦?”
凰聽了玲惜的話,吸收了靈氣的他也是心情大好,不假思索而對著玲惜開口說道“你暫且不要與他的罡氣盾分開,現在我可以主動出擊了,看我直接吸光他的靈氣。”
玲惜聽了凰的提議,也覺得非常好,開口高興地說道“哈哈,這個老家夥之前叫他囂張,看他等一下沒有靈氣,還怎麼囂張。”
而此刻玲惜對麵的紅袍長老卻是根本就笑不出來,並且還是一臉的擔憂的神色,因為紅袍長老居然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居然正通過自己的靈氣抵達了自己的識海當中。
這種攻擊,紅袍長老之前可是聽都沒有聽說過,居然能夠不動用任何的武器,就攻擊到人,甚至奪取了彆人的靈氣。
紅袍長老一想到自己的靈氣正在慢慢的奪走,心中便擔憂不已,這股奪取自己的靈氣力量,一開始還並不強壯,隻能夠拿到少少的靈氣而已。
但隨著這奪取的靈氣變多,這股神奇的力量居然也同樣的得到了加強,現在這股力量可以說是每分每秒的奪取著紅袍長老的靈氣。
如果紅袍長老再這麼任由這股力量在自己的體內掠奪下去,那恐怕用不了多久,這股力量便會成長到自己難以壓製的地步,最後吸空自己的識海。
想到了這裡,紅袍長老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對眼前的玲惜怒問道“難怪你居然敢直接貼近我,與我近身一戰,原來你竟然有這種詭異的武技。”
玲惜聽了紅袍長老的問話,根本就不承認,裝作一臉不知情地對著紅袍長老開口問道“老前輩,您在說什麼胡話不,什麼詭異的武技啊,我根本就不知道。”
紅袍長老看著玲惜那一副裝傻的樣子,嘴角抽搐不已,心中憤怒地的對玲惜吐槽道“我去,要不是你那小狐狸一般的笑容,我都相信了!”
紅袍長老現在算是看清楚了,這個蒙麵女賊一開始便不是抱著送死一般的與自己正麵對打的目的來的。
而玲惜的目的其實隻不過是為了靠近自己的罡氣護盾,然後通過某種特殊的手法武技,居然通過紅袍長老的罡氣,來到達紅袍長老的識海,攻擊紅袍長老!
紅袍長老想到這裡,心中真是對自己之前居然還以為自己必勝還傻站著讓玲惜觸碰自己靈氣的行為感覺到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