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妖帝!
隻見凰爽快地對玲惜開口說道“不用吸收了,我之所以吸收這一點兒垃圾靈氣,那都是為了幫助你,你要是真的感謝我,那就快找火給我吧。”
玲惜聽了凰的話,心中暗暗牢記了下來,心中對凰開口說道“後輩記住了,一定會去尋找的。”
凰很是滿意的點了好頭,心中暗暗說道“這倒是一個好苗子,還是玲瓏那個丫頭的嫡係血脈,值得培養一翻。”
隻加凰接著對玲惜開口說道“你不必理會我了,放手去一戰吧,等打不過了,再來叫我。”
玲惜原來還對凰感激不已,聽了凰的這句話之後,卻是帶著點怨氣地對凰撒嬌說道“我才不會打不過呢!”
凰聽了,卻是哈哈大笑,也再沒有與玲惜多糾纏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對玲惜開口說道“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你快去吧,免得遲則生變。”
玲惜聽了凰的話,也收了收心思,嚴陣以待的看著眼前的紅袍長老,已經是時刻準備著要出擊了,現在差的就是一個契機。
而玲惜不遠之處的葉蕭,在看著紅袍長老那不斷變差的神色之後,便已經知道了玲惜的勝算是非常的大的,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但雖然說不用擔心,可是葉蕭的提防之心,卻還是遲遲沒有放下,而是時刻注意著白袍長老等人的動向。
但現在的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還有陸豐,都已經在糾結於幫不幫忙紅袍長老這一件事情,此刻又那裡會貿然出手。
隻見玲惜麵前紅袍長老臉色是越來越差,可以說是就好像生了什麼大病一般,麵色已經變得慘白,就連嘴唇都已經泛白,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元氣一般,而紅袍長老也確實是被凰給吸收了靈氣。
紅袍長老此刻雖然臉色還是不變,表現出了硬氣,但此刻心中卻已經是驚慌不已,凰的吸收是越來越大,他的靈氣從一開始的變成了現在的隻剩下三成左右,並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消失。
這可是讓紅袍長老又氣又驚慌,要知道雖然紅袍長老也是四處遊曆多年,但紅袍長老說到底隻不過是一個煉藥師而已啊。
身為一個煉藥師,紅袍長老多數的時間都是在研究藥物,煉製丹藥,對於身體的強化以及自身的力量的鍛煉,紅袍長老卻是並沒有放在心上過。
一但紅袍長老失去了靈氣,那就以為著紅袍長老的武技都很難再釋放,甚至就連罡氣都難以凝聚。
到時候紅袍長老隻能夠憑借自己的身體而戰,但儘管紅袍長老是岸士境界的強者,比玲惜要高出一個層次,但無奈於玲惜可是從小沐浴獸血強化自身的。
這一點與葉蕭的噬聖訣吞噬妖族血脈極為相似,兩個人的身體強度也是有目共睹的,哪怕隻是簡單的拳腳攻擊也是力量不小。
如果到時候自己真的隻能夠憑借著這一副養尊處優的身體與這勢如野獸的身體一戰,那紅袍長老是真的想都不敢想。
一定要想辦法脫困!紅袍長老的心中暗暗說道,現在這種情況,並不是他不想走,從一開始紅袍長老感覺到了不對勁,便早就想要離開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麵前有一隻無形的手臂直接抓著紅袍長老的識海一般,紅袍長老隻感覺自己根本就不能夠後退。
隻見紅袍長老心中暗暗說道“看來,還是得低頭了!”
“你難道就這麼想要兩敗俱傷嗎?”玲惜突然聽到自己麵前的紅袍長老開口說道。
此刻的紅袍長老臉色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來玲惜剛剛見到,紅袍長老還是仙氣飄飄並且威嚴十足,但現在紅袍長老已經是一副腎虛的臉色,眼睛都好像變得渾濁,不再那麼明亮。
玲惜聽了紅袍長老的話,雖然紅袍長老現在如此的慘,但是玲惜卻還是沒有絲毫的想要放過紅袍長老,要知道對於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句話,玲惜可是一直放在心頭的。
更何況,如果不是紅袍長老,在玲惜與葉蕭都已經能夠走的時候出來攪局,葉蕭與玲惜早就已經走了,玲惜現在又怎麼會對付他呢?
玲惜可是對之前還要殺死自己,現在卻又求饒的人有憐憫之心的,隻見玲惜冷冷地對紅袍長老開口說道“不用再妄想了,要不是你自己多事,又怎麼可能會有這禍端呢?你怨不得彆人了。”
紅袍長老見自己都已經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了,但玲惜卻還是不肯放過自己,也已經對自己祈求玲惜放過自己的這一條路絕望了。
隻見對玲惜失去期望之後,紅袍長老連忙頭也不回地對白袍長老等人開口說道“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點兒出手幫我!”
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還有陸豐看到這一個局麵,心中不僅沒有一絲的感覺到不好,反而是十分的高興,這一下,可解決了他們的難以抉擇了。
現在的局勢已經十分的明顯了,紅袍長老此刻顯然是全然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全然被玲惜壓製啊,更彆說什麼翻盤了。
就見白袍長老等人都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紅袍長老身上的靈氣已經衰弱了很多。
隻見白袍長老與紫袍長老還有陸豐對視一眼,又都默默的點了點頭,全都不開口說話,算是對於紅袍長老沉默了。
紅袍長老見自己求救之後,白袍長老等人都沒有什麼回複,也瞬間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被當槍使了。
隻見明白過來的紅袍長老直接破口大罵道“你們三個人慫貨,全部都是膽小鼠輩,枉我還一個人出戰,你們居然就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