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不悅“我何時說過喜歡這話?
你那些小動作,薑尚書若想查,完全可以查的清清楚楚。”
薑雪慧對此完全不以為意,甚至是冷漠“那又如何?
父親早已經在我們之間選擇了薑雪寧,太師以為我還會在乎?
不是完全屬於我的,我都可以丟棄。”
謝危“那薑夫人呢?薑夫人可是一直都偏愛你的。
放過薑雪寧,不要再針對她。
我可以保證,薑雪寧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也不會擾亂你的計劃。”
謝危覺得薑雪慧與他有些相似,一樣的瘋,一樣的表裡不一。
一樣的不允許任何人,去染指屬於自己的東西。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邊剛達成了短暫的協議,薑雪慧剛一出門就遇上了變故。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的,皇帝沈琅今日心血來潮過來學堂。
還見到了剛與謝危談完,冷著臉出來的薑雪慧。
這一見,便驚為天人。
當天便派人查了薑雪慧的生平,也知道了沈階與薑雪慧關係匪淺之事。
沈階本就是個儒雅君子,哪怕答應了薑雪慧當皇後之事,也不願意親自動手逼迫哥哥退位,而是在等待時機。
隻是有時候下不了決心的人,總是會失去些什麼。
哥哥沈琅卻看上了他心愛的姑娘,更是直言讓他以後都不要再與雪慧來往。
次日,薑雪慧再次入宮之時,第一時間便被引去了皇帝宮中。
麵對皇帝的覬覦,薑雪慧覺得膈應的同時,更是全程都冷著臉,拒絕的意思很是明顯。
你個病佬鬼,短命的玩意,也敢肖想姑奶奶。
看姑奶奶怎麼讓你提前離開人世!
皇帝見慣了乖順的女子,乍一見到這般不同的,感興趣的同時,對薑雪慧也多了幾分縱容。
薑雪慧剛離開大殿,轉頭就去找了謝危,沈階優柔寡斷靠不住,還不如去找謝危。
她給過沈階機會的,是沈階一直不肯行動。
哪怕她後麵已經點明了必須當皇後,才會嫁人,沈階也還是在優柔寡斷,那就彆怪她找彆人了。
謝危沒想到,薑雪慧今日不僅遲到,還給他傳紙條要求私下見麵。
兩人再一次單獨見麵,隻隔了短短一夜。
薑雪慧勾唇一笑,說出口的話卻如驚雷炸在謝危耳中“蕭太師,我想與你做個交易。”
謝危手中的茶杯瞬間粉碎,眼神幽暗充滿殺氣。
薑雪慧絲毫不慌“短命鬼皇帝覬覦我的美貌,想要納我入宮。
我本以為沈階是個靠的住的,可惜他遲遲不肯有所動作,不如太師與我合作。
隻要未來皇後的位置是我的,我便替你殺了那癆病鬼如何?
想想定國公府的仇,還有勇毅侯府即將被抄家的恨,太師難道不覺得這筆買賣很劃算嗎?
太師若不想答應也行,我還能去找燕臨,相信燕臨是不會讓我入宮為妃的!
反正皇帝要滅了他家,不如我慫恿燕臨直接反出京城?”
謝危的眼睛危險幽暗,緊緊盯著薑雪慧,半晌突然笑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骨子裡與我是一樣的人。
我可以答應你皇後之位,那麼你想讓誰當這個未來皇帝?
沈階?還是我?還是燕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