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寵帝少難自控!
弓源曉其實什麼都不知道,在夏木希的所有經曆中,他就像是在扮演著一個局外人的角色,但是他自己卻又傻傻地認為不管是關於夏木希的任何一件事,他都親身參與了其中,所以,終究他也就隻能是受傷的那一個。
低調卻不失奢華地彆墅。
晚上六點,因為已經是深冬,所以外麵的天早就漆黑一片,現在就算是穿著厚厚地羽絨服出去,也會被刺骨地寒風穿透。
但是此時,彆墅裡卻是一片溫暖。
通亮的燈光,還有從廚房裡不停飄出地菜香。
“你今天真的就隻是單純地過來?”廚房裡,秋黎末問著一旁正在給他打下手的弓源曉。
“嗯。怎麼,不歡迎?”
“你知道的。”
“你啊,不論過去多久占有欲永遠都是這麼強呢。”弓源曉又想到了剛才的那顆巧克力事件,原本有些惱火的心情因為來到了這裡而變得好一些了。
“針對不同的人罷了。”
“難道你還在防著我啊?”
“你有什麼值得我防的。”秋黎末有些不屑地說著。
“是,你的確不用防我,隻管放心好了。”
“你是不是去過夏家了?”
“秋黎末你不是吧,連這個你都能看出來?”
“猜的。”
“好吧,中了你下的套了。”弓源曉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在這個男人麵前,他好像永遠都是輸的那一方,什麼都比不上他似的,也真是奇怪。“嗯,我就是從夏家直接過來的。”
“那邊情況怎麼樣。”
“你沒有過去看看嗎?”
“那天之後就沒有去過了。”
“你也是個倔脾氣呢。”
“不管是誰,隻要讓木希受委屈,隻要欺負到木希,我都不會原諒。”
“你的這個態度我是絕對支持的。放心吧,夏家一切都好,而且伯父的精神狀況應該已經全部恢複了,也願意開口說話了。”
“既然已經有所好轉,你為什麼卻沒有高興的樣子?”
“果然還是逃不過你的眼睛呢。”弓源曉笑著,“我其實和伯父鬨了一點的不愉快。”
“因為木希?”
“嗯。”
“其實你沒有必要在爸的麵前提到木希的事,他在那種狀態下估計也聽不進去。”
“伯父不但沒有聽進去,而且最後還有些鬨情緒了,我也因為生氣就這麼走了。”
“你是不是勸他跟木希認錯?”
“我也沒有這麼明確地說,我隻是讓他稍微讓一步,畢竟他是木希的親生父親,這種事情理所應當可以做到吧。”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的話,木希和爸之間就不會總是鬨出不愉快了。”
“難道伯父真的對木希沒有半點的父女情了嗎?”
“也不是這麼說,隻是爸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他就隻會認準自己所想的,隻要是他覺得對的事,不管彆人怎麼勸都沒用,更何況他現在非常介意鈺沁的狀況,所以自然就會更加偏向於鈺沁母女了。感情用事的話,理智自然也就不翼而飛了。”
“難道伯父和木希之間隻能這樣了嗎。”
“這個我也說不準,一切就隻能看他們的了。”
“也是。”
“真難得,你們兩個人竟然會如此心平靜氣地聊天。”這時,女孩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個男人同時看過去,隻見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倚靠在了廚房門口。他和他麵麵相覷,該不會剛才說的話全部都被女孩聽到了吧?
“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呢。”弓源曉有些尷尬地說著。
“當然可以呀,對了,飯做好了嗎,我和團子都餓了。”
“馬上就好了。”秋黎末一邊說著,一邊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好了之後記得過來叫我們一聲。”
“嗯。”
之後女孩便離開向著客廳走去了。
這麼快就已經恢複正常了?這樣可不行呢。夏正賢,看來我還是要抽個時間再去拜訪你一次才行呢。
此時,黛米堯所在的公寓。
身體早已無法動彈的女人拚儘了自己的最後一口氣終於爬到了掉落在不遠處的那個東西前。
那是在不久之前因為鈺沁割開了她的手腕而掉落在地的手機。
僅僅就隻是憑著自己那僅存的一點意識,女人從通訊簿裡翻出了一個號碼。
“我,我在公寓,救···救我,快···”用儘最後一口氣說完後,女人便徹底跌入了無邊地黑暗中,那一刻,她甚至能夠感覺到有無數隻惡魔正在開始撕咬著她的身體···
本家。
林舒原本正在吃著晚餐,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機發出了震動地響聲。她將手機拿起,然後在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這個人怎麼會突然打電話給她呢?
猶豫了片刻,林舒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我,我在公寓,救···救我,快···”手機那端,傳來了一個非常虛弱地聲音。
“喂?喂?”
之後,無論林舒怎麼對著手機叫喊,對方也沒有任何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