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寵帝少難自控!
這個夜晚的氣氛,突然被推升到了一個最高點。
曼陀羅酒吧的中央,那個巨大的鍍金鳥籠中,在時隔半個多小時後,裡麵,終於不再是空蕩蕩的了。
刺眼地光束幾乎是在瞬間打在了那個巨大的鍍金鳥籠上,而讓人晃不開眼睛的卻並不是因為那突然而至地光,卻是出現在鳥籠中的某物。
那某物,竟宛如降落在人世間的天使!但是,非要用天使去形容的話,好像也不是很準確。這時,酒吧中的男人們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加準確地詞彙——墮落天使。沒錯,那就是一個墮落在人世間的天使,因為她的身上,長著一副散發著黑色光暈地黑色天使翅膀!
男人們開始躁動了,更是覺得口乾舌燥,他們都是屬於這個社會的上層人物,該見識過的東西自然都已經見的多了,然而鍍金鳥籠中的那個墮落天使——
一襲黑色透明蕾絲裙,將那墮落天使的肌膚映襯地更加雪白通透,讓人根本就挪不開視線。而黑色透明蕾絲裙裡,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美好的東西在燈光地映襯下若隱若現,裸露在空氣中的那雙修長地更是擺出了一副撩人地姿態,還有那雙雪白地小腳,粉嫩地腳趾,每一處,都是那般地誘人!
真是令人心癢難耐了!
十分鐘前,曼陀羅酒吧的一間豪華包間裡。
黛米堯假裝喝下了男人遞來的那杯水,之後在幾秒鐘內,她便假裝昏睡了過去。因為男人的把戲,已經全部都被她看穿了。她是誰,她可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地軍火集團的公主,從懂事以來便一直都活在爾虞我詐地世界裡,像是此時男人的這點小把戲,對於她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假裝昏睡過去後,耳邊便傳來了男人無比興奮而又張狂地笑聲。
之後,便是開門聲,腳步聲。
很快,她的身體便被男人們的手摸了個遍,先是粗暴地將她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後便是幾隻手不停地遊走在她身體的每個角落,揉捏著,甚至她還感覺到了有張嘴在啃咬著她胸前的肌膚。
然而,儘管此時的自己正在遭受著如此地玩弄與羞辱,但是她卻沒有任何地感覺,她就這麼一動不動地任由男人們玩弄著,就像是真的昏睡了一樣。
之後,男人們便替她穿上了什麼東西,又將她仔細整理打扮了一番,然後便扛著她離開了。
曼陀羅酒吧的正中央,那個巨大的鍍金鳥籠中。
黛米堯將眼睛微微睜開,但也就隻是睜開了那麼一點點地隙縫而已,因為鳥籠外,還有人在看著她。
透過眼睛的縫隙,黛米堯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事情都在按照她的想法在實行著,而那些分布在酒吧各處地男人們,好像也漸漸被她此時的姿態給迷惑住了。這個時候,她倒真的要感謝剛才那幾個對她上下其手的男人們呢,給她穿上了如此性感而又暴露地衣服,黑色透明蕾絲···裙嗎?嗬嗬,還真是足夠誘人呢,因為蕾絲裙下,她根本什麼東西都沒穿。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成為了商品,拍賣品,所以,你們這些醜陋惡俗地男人們,就趕快行動起來吧。
曼陀羅酒吧裡,起初當黛米堯走進酒吧時,這裡,還是異常地安靜,那些身價不菲地男人們就隻是各自坐著,沒有任何交流,連一句話都不說。但是現在,他們開始互相在議論些什麼了。
而此時被關在鍍金鳥籠中的黛米堯,心裡麵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地不舒服,反而很是變態地在享受著這一切,她甚至都懶得睜開眼睛去看向周圍了。反正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她的第一步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曼陀羅酒吧外,那輛一直停靠在一旁的黑色勞斯萊斯中。
嗡嗡——
手機,突然發出了震動地響聲。
生的如同王子般地男子先是將手中的水晶高腳杯放下,然後才將一旁的手機拿起。而當男子看到手機上麵的東西時,那張如同王子般地臉上,卻漾著邪魅地笑意。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男子優雅地從勞斯萊斯裡走了出來,而當他看到“曼陀羅酒吧”這閃耀地五個字時,雖然臉上的笑意沒有減退,但是他的心裡,卻在極度厭惡著。
曼陀羅啊曼陀羅,你從來都不曾想過自己的名字竟然會被一群傻瓜當做是玩樂地對象吧,此時的你,竟然成為了低俗地象征,哎,真是為你感到痛惜呢。
這般想著的男子,開始朝著酒吧走去。
曼陀羅酒吧裡,當那些非富即貴地男人們看到鍍金鳥籠中的性感尤物時,有些人,開始後悔了,而且,想要違背不久之前跟某人的承諾。
之前,當他們開始漸漸變得不耐煩時,有一個身穿黑色製服地男人便朝著他們走來。而當男人跟他們說了某件事後,說實話,他們一時間是感到很意外的,因為像是今天的這種場合,他們根本就想不到那個人也會想要參與其中。
也罷,難得那個人會主動跟他們開口,他們自然會配合的。酒吧準備的特彆節目無非就是女人而已,比普通女人更具一些姿色的女人,想來也不會是什麼上等的貨色。
但是······
“真的打算就這麼拱手相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啊。”
“可是畢竟已經答應了那個人,如果現在反悔的話,以後估計會很難辦事吧。再說了,為了一個女人而影響了我們和那個人之間的關係,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隻是已經到嘴邊的肉卻就這麼讓給彆人了,心裡麵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呢。”
“隻能說酒吧這一次真的是花儘了心思。”
“不然等那個人玩膩了,然後我們再去跟那個人討回來?”
“這麼丟人的事情我可做不到。”
“說的也是呢。”
“唉!算了,君子有成人之美啊,誰讓我們都是謙謙君子呢。”
“說的極是。”
男人們在說話間,他們口中所指的“那個人”便已經走進了酒吧。
“空少爺。”
“空少爺。”
······
見到那個生的如同王子般地男子後,眾人紛紛站起身來,然後禮貌地稱其為空少爺。
那個一直都在曼陀羅酒吧外靜候著的男子,便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