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寵帝少難自控!
破舊的帳篷內。
一個孩子將點心放在了男子的手中。
看著點心的男子先是一怔,之後,那張憔悴地臉上露出了太多的表情。悲傷,痛苦,不舍,還有著那太多的無可奈何。
孩子伸手為男子擦去那早已浸濕臉龐的淚,嘴裡哼哼唧唧地出聲,似乎在為哭泣的男子心疼。
男子溫柔地將孩子擁入懷中,然後繼續著他那無聲地哭泣。
好想見她,好想抱著她,好想一直陪在她身邊!
但是···已經不能了。
另一邊,紫氏家族曆代家主所住的古堡內。
“青,藍,小姐真的說今天會回來嗎?”因為都已經中午了,紫昇還是沒有見到夏木希回來,所以才會這般問著青和藍。
“小姐是這麼說的。”青說道。
“紫昇啊,這麼多天你都忍過來了,現在小木希都已經把事情解決了結果你卻坐不住了。好了,你就不要一直等了,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從早上就一直等到現在了,聽我的,先去把飯吃了,總不能人不回來就一直不吃不喝吧。”那個在紫氏家族裡身份和地位僅次於家主的男人在一旁說道。
“是啊紫昇,既然小姐說過要回來,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你先去吃點東西吧。”青自然是同意男人所說的話了。
“可是如果聽不到小姐親口將所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的話,這個飯啊,我還真是難以下咽啊。”
“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相信了?我不是告訴你了,那群老頑固們都已經被小木希解決了,小木希不僅收了他們手中紫氏全部的股份,而且還將他們通通都趕去南邊的莊園了,讓那些個老頑固不得不提前退休享福。小木希都做到這一步了,你還有什麼擔心的。”男人一邊說著,那張臉上就越是露出滿意的神情。
這個丫頭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如果想要成為紫氏真正意義上的主人,就必須要想辦法將分散的權利全部都集中到自己的手中才行,就算是身邊的人,也絕不能心慈手軟。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些老頑固們倒是給這個丫頭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呢,因為想要將老頑固們手中的權利全部收回來,如果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契機,也是非常困難的,畢竟這些老頑固們在紫氏在家族的地位可是非常穩固的。
看來那群老頑固們也是老糊塗了啊,雖然出發點是為了守護家族的某種尊嚴,但是卻用錯了方式,做著倚老賣老的事,甚至想要直接否定家主那絕對性的存在。隻憑這一點來說,他們就應該被趕出家族了。因為家主便就是絕對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妄想去破壞這一鐵則!
結果呢,最後小木希將權利全部都集中到自己手中時,卻放過了那些老頑固。這一做法算是仁慈嗎?或是念在那些老頑固對家族的貢獻所以出於一絲地敬重?不忍?
嗬嗬,好像也並不完全是這樣吧,因為讓所有人全部都去了南邊的莊園這一做法,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監禁吧?
重要的是,這個丫頭竟然就隻用了幾個人便就將那如銅牆鐵壁地老頑固的地盤徹底擊垮了,在沒有傷害任何人的前提下,但是所有的一切又全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更讓那群老頑固們心甘情願地去了南邊的莊園頤養天年,從此不再過問家族之事。
這孩子的身上,還真有紫陌那個老家夥的影子呢,強大而又任性。不,應該說紫氏家族曆代家主都一向如此,強大到令人可怕,任性到讓人根本就捉摸不透。
總之,這一次的賭約是小木希贏了,他打從心底認同了這位小家主。
“當然不是,我當然相信您所說的話了。”紫昇看著男人。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總是有一種違和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總之呢,紫氏又出現了一位強大而又任性地家主,我們所有人都該高興才是。”男人很是滿意地說道。
“您說的是。”紫昇應和著。
同一時間,一處奢華地酒店裡。
秋黎末勉強讓自己吃了點東西,而從弓源曉那兒知道的信息其實並沒有太大的用處,因為有些事情弓源曉並沒有告訴他,比如說那個神秘地小鎮。
“那個家族究竟在什麼地方?你能查到嗎?”秋黎末問著弓源曉。
“要是能查到的話,就不是那個壟斷著全世界經濟命脈地家族了。”弓源曉說著。對於這件事,他也無可奈何,雖然他可以派人去找,想儘一切辦法去找,但是最後能夠找到那個地方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過···”弓源曉欲言又止。
“不過軍方那邊也許會有什麼線索是嗎?”結果秋黎末立刻便就猜到了弓源曉想要說的是什麼。
“其實你早就有所準備了吧?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就這麼來到英國。”果然是這個男人呢,好像就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逃過他的眼睛似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並不想走這一步。”總歸之前偷偷放在夏木希身上的追蹤器應該也被發現了,不過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其實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他的小女人可以變得笨一點,更加粗心一點,因為要是追蹤器還在的話,他也不至於如此的焦慮了。
而夏木希呢,當她離開那個破舊之地時,她也隻是把車開到了一處安靜地湖邊。
雖然家族那些老頑固們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但是最根本的問題依然還在,這才是最頭疼的地方了。
夏木希坐在湖邊,看著平靜地湖麵。
“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呢。”然後自言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