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寡婦後我乘風破浪!
“已是深夜,仙兒妹妹,為何在我門前躊躇?”
吱嘎一聲,門外的鳳仙兒,推門而入。她不是有意偷聽,而是將自己在廚房煲了許久的湯,端過來。
這些日子的相處,她知道東毅睡得較晚,這才獨自將湯端了過來。沒想到到了門前,卻聽到了那些……
從那一刻起,她似乎不認識他了,她從沒想到,這般翩翩君子,竟有顆無比黑暗的心。商場爭鬥,她不是沒見過。
鳳家也曾有過危難,可哥哥從不曾以家人性命要挾他人。更沒有傷及無辜。鳳家能有如今風光,那都是哥哥光明正大打下來的江山。
此刻,她隻覺得眼前此人,似妖魔所化。不然,他怎會有那般非人的手段?
東毅見鳳仙兒魂不守色,想來定是聽著了什麼。放下手中酒杯,言道“你若不想寧早逝,最好不要讓他知曉。”提起酒壺,又滿上一杯,一飲而儘。
片刻後,見鳳仙兒點頭,才又開口問“寧可知,悅氏舉家去了都德縣?”
鳳仙兒搖頭,提及“聽說悅滋鈺還在縣學中。”起初她還以為,悅瑤為了躲避鳳家,舉家搬遷了。之後派人去的要聽,雖不知緣由,卻探聽到悅滋鈺還在縣學。
“夜深了,你早些回去吧!”或是飲酒太多,隻覺身上燥熱,隨性慣了的東毅,也沒顧忌鳳仙兒,扯掉腰帶,脫去了外裳。
內衫半敞,銅色的肌膚上布滿細小微汗,獨屬他的男性氣息混合著酒香,彌漫在房內。鳳仙兒麵頰微紅,奪門而去。
少女的萌動的春心,與對黑暗的恐懼,交結在一起,越發讓她心中的男子,蒙上了一層誘人而神密的麵紗。
入冬的寒風中,一輛奔馳的馬車急行於夜色之中,無畏深夜的嚴寒,嘶鳴而過。
“靈兒,再忍忍,我們就快到了。”因日夜奔襲,悅滋靈弱小的身體,已經抗不住這一路的劇烈顛簸。
看著悅滋靈蒼白的麵容,悅瑤心痛無比,可他們早一天到都德縣,於春女便多一分生的希望。
微光初露,城門打開,南宮越手中馬鞭一揚,打馬奔入。原本應該寂靜的街道,意外的喧嘩。
許多百姓裹著厚重的棉襖子,在一處鋪子外,排起了長龍。
因著夜黑,悅瑤看不清那家鋪子門上掛的旗。便拍了最後一人的肩頭,打聽起來。一聽這人說大家深夜排隊買沃土,悅瑤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點頭謝過後,三步並做兩步,上前看了眼,果然看清了鋪子上打著徐家旗。
南宮越抱著昏睡的悅滋靈走過來,悅瑤忙挽著他離開。“正好了,兩件事並做一起做了。”
不做停留,二人急行往縣衙而去。正值門訪打著哈欠出來,南宮越遞上拜帖,與一吊銅板。
門訪衙役隻覺手中一沉,瞌睡瞬間全無。麵露難色道“兄弟,這天太早,我一個門訪也不能進縣衙後宅,你且晚些再來。”
南宮越不作聲,直接給了一個銀角頭,門訪一咬牙,讓他們在此等候,轉身而去。
天光放亮時,不止門訪回轉,一排衙役也整裝以待,隻聽鼓聲如雷,那劉大人踏鼓聲而入,威嚴之姿端坐於高堂明鏡匾之下。
悅瑤一行人被領進大堂,敞開的縣衙大門,反倒被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