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賈東旭還在被揍。
期間暈了兩次,然後被弄醒,再繼續接著挨揍。
直到再一次暈過去,馬小虎兄弟倆檢查了一番之後就收了手。
他們自然看得到賈東旭一直在哭,也有求饒,本來前些日子被何雨柱揍過之後臉上的一些淤青還沒徹底恢複,今天又被揍了一頓。
除了臉上和襠部,身上基本上沒有一塊好肉了。
鐵棍的威力很大,再揍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將他鬆綁,彆讓他餓死在這裡,但是衣服一定要扒了!然後燒了!”
毆打到此結束,但懲罰可不會。
馬小虎兄弟倆可不是那種會心軟的人,彆人不欺負他們他們都下得去手,更何況賈東旭跟他們還有恩怨,那就更加不會心軟了。
他們身上遭受的苦一定要讓賈東旭加倍奉還!
也就是不能殺人,不然賈東旭必定要被活剮!
兩分鐘後....
昏過去的賈東旭被兄弟扒光。
隨後一把大火將衣服給燒了。
要不是這個年代沒手機,馬小虎兄弟倆高低得給賈東旭拍一段視頻然後發到網上。
馬小虎兄弟倆點上煙,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另一邊。
閻解成已經傻了。
這太慘了吧!
“我們要不要過去救一下?”
他實在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一個大院的,賈東旭這樣以後哪裡還能見人?
但是他剛要坐過去就被許大茂一把拉住。
許大茂認真說道:“彆過去,萬一他醒了,不得賴你身上?你想想他平時的作為,還有賈張氏的嘴臉,你敢說他不會訛你嗎?”
聞言閻解成為難的停了下來。
雖說是一個大院的,但許大茂說的有道理。
要是剛過去賈東旭正好醒了,他多半會被倒打一耙。
而且就算這個時候賈東旭要求他,不會立刻訛人,但要是賈張氏知道了,也是百分之百脫不了乾係。
賈張氏就是那種專挑軟柿子捏的人,在她麵前講什麼仁義道德就是蠢,這一點從小到大,院裡的每個人都知道。
“好,那我們現在是回去,還是在這裡盯著?”
“回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等下有人過來了發現了我們在現場,到時候撇不清,記住,這件事本來就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除了振民哥,你不要跟任何人提,就算你爸,也不行,懂嗎?”
“好!”
閻解成不是傻子,許大茂說得這麼認真,他自然會想的深入一些。
人多嘴雜,萬一誰傳出去了,隻要扯上一丁點關係,那賈張氏肯定會上門,倒是開全院大會他們也不占理。
雖然他們沒參與,但他們也沒幫忙,肯定要是要受批評的。
所以還不如將今天的所見所聞埋在心裡。
………
李振民騎著自行車回家。
還沒到大院,就被閻解成和許大茂攔住。
兩人將事情說完,李振民也沉默了。
這.....實在是太戲劇性了。
“振民哥,你覺得這是因為啥啊?他們怎麼就打起來了?”
閻解成不解的問道。
李振民和許大茂自然知道,打起來很正常,畢竟他們前兩天還以賈東旭的名義教訓過馬家兄弟,這要是能忍那就不是馬家兄弟了。
隻是,賈張氏找馬家兄弟說了什麼呢?
很明顯是商量了什麼,然後約定好在軋鋼廠後麵的荒地會麵,但事情證明馬家兄弟是嘴上答應賈張氏,但實際上心裡記著醜,將計就計進行報複。
“先看看吧,賈張氏知道賈東旭出了門,賈東旭沒回家賈張氏肯定會去找人,到時候多半會鬨起來,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對了,你不要告訴你爸,這件你們就當做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