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參子看到威力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將他剛剛站立的地方包裹了進去,心臟不爭氣的顫抖了一下。
“嘿——呀!”
已經不見蹤影的草廬原址上黑煙磅礴,一道黑白相間的身影一躍數丈高,空中翻騰之間帶點灰燼,用手中的玉瓶將一枚隱藏在煙塵之中的丹藥準確收納了進去。
“嘿嘿嘿,看那群渣渣還敢看不起我,竟然敢說我木峰占著茅坑不拉屎,那群屁股決定腦袋的家夥哪裡知道這地火穴有多難控製。
今日丹成,下次見麵的時候讓你們這群頑固不化的老東西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控火如神,什麼叫做丹道巨擘,什麼叫做……”
木參子看著身上的道袍已經被剛剛的爆炸燒去大半,整個潔白大腿露在外麵的峰主站在廢墟中,舉著一個潔白到不合時宜的玉瓶在那裡自吹自擂。
其實也不怪這位木峰峰主如此激動,當年九曜峰的先輩尋到此處風水寶地駐紮下來,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一處木峰之上的地火穴。
地火因其熾熱的溫度無論在煉器還是煉丹的方麵都有巨大的裨益,可是以他們的境界想控製這麼猛烈的地火穴卻是有些困難了。
最後木峰一派的前輩引經據典,舌戰群雄成功將這座山峰占了下來,可是由於地火穴的不穩定性,木峰眾人在丹道方麵一直都沒什麼太大的突破,最近火峰一方又想向宗門申請和木峰調換駐地。
這下木峰峰主才像火燒屁股一樣日夜不停的開始攻克地火穴的煉丹之用。
以地火穴的殺傷力,就算有陣法的保護,木峰上也隻有寥寥幾人可以嘗試在上麵煉丹。
原本封印的地火穴上麵還蓋著一個精美的大殿,沒試幾次不僅人炸傷,丹爐也毀了不知凡幾,就連上方的大殿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摧殘中成為了一片廢墟。
最後不得已隻能木峰峰主親自上陣,大殿塌了也不修複了,隨便搭個草廬應付一下就行了。
甚至最近一段時間水峰那群陣法師來得太頻繁,木峰峰主已經可以在材料充足的情況下自己修複那控火陣法,完全達到了自給自足的狀態。
木參子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前方那個大腿很白的木峰峰主才回過頭來。
“呦,老木你回來啦,還帶了個人。”
木峰峰主實際年齡不知道,可是看起來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可能是因為剛剛成功煉製了一枚品階不低的丹藥所以心情很好,歡快的從木參子和阿牛身邊走過。
“這個新弟子就交給你帶吧!我要趕緊讓那些人看看,我木峰能占住這地方,靠的是實力。”
走到阿牛身邊的時候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加油,希望你有一天也能像老夫一樣在這地火穴上煉製出丹藥。”
木參子看著仰頭大笑出門去的木峰峰主無奈的扶了扶額頭,這下木峰的臉算是丟光了,不過還好是在自己人麵前。
想到這裡木參子已經打算好好地培養這個大個子了,畢竟這種丟人的事情不能外傳,這個家夥雖然看起來憨憨傻傻的,誰知道被趕走之後會不會亂傳話。
木參子剛想交代兩句,一轉頭身邊這小子又不見了,抬頭望去才看到此時阿牛正在草廬的廢墟中看著那塊已經殘破的陣基陷入了沉思。
“我好像見過這種東西,而且比這裡的更複雜,更……”
阿牛的手指開始對著地麵上殘留的陣法紋路比劃了起來。
木參子從後麵一把將阿牛拖離了那片廢墟。
“你小子是真傻啊!沒看到剛剛峰主被炸成那個樣子嗎?還敢靠近,萬一這會兒地火突然爆發我可救不了你。”
被打斷思路的阿牛歎了一口氣,拱了拱手。
“謝過長老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