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這孩子腦子好使,但從小就有個毛病,不愛與人交際,其實這事也要算在他的頭上,卓巧巧走的早,他一人又當爹又當媽,還要打理一間小網吧,自然顧不來。
這樣的孩子往往思想最是複雜,說白了就是自我意識太強,聽不進去彆人的話。
這毛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久了便要成性格上的缺陷,隻希望結了婚,生了孩子能好一些。
現在看來,這姑娘倒是他的良配。
老李夾了一筷子芹菜炒肉。
父子2人喝了一杯,李校便把酒杯子扔到旁邊,他其實喝不了幾口。
一家人其樂融融,老李說了李校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卓蘭聽的一直偷笑。
李校則是悶頭吃飯,抓著姑娘的手就是不放
飯吃的差不多了,老李喝了幾杯就不喝了,估計是怕回去被陸羽念叨。
李校悄悄給卓蘭說道“給爸爸的圍巾呢?”
卓蘭立馬站起身,她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件紅色的羊絨圍巾。
“爸!這件織巾送給你冬天用。”
李校擦擦手“老爸!這是咱姑娘親手織的。”
“現在這年代會織圍巾的女娃可不多了。好姑娘,好姑娘”老李喜笑顏開。
今晚從坐下開始老頭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卓丫頭,李校以後就聽你的了,你們要好好的,兩人生活中都要多多包容。”
老李說話輕柔,臉上帶著酒後的潮紅。
這對父子便是如此質樸,這婚還沒結八字也沒一撇,便搞得好像卓蘭李校兩人已經結婚了一般。
父子倆人都傻乎乎的。
“阿校,夫妻倆人便是要相處一輩子的,枕邊人也要敬三分愛七分,你在外麵跑要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老李吐出一口酒氣,笑嗬嗬的看著他。
李校看著父親的神態突然一愣,他莫名有些悲傷。
11歲時母親去世,如今已過了12年。
記憶裡那個在網吧裡胡子拉碴穿著背心,叼著香煙給人開機送飲料的中年人,已有了花白的頭發。
他的脾氣不再火爆,說話也開始嘮叨。
不知為何,李校突然很愧疚,不管父親希望他成家立業是否過於逼迫,又或者隻是一種老一輩人偏執。
但這個男人從年輕到年老已經為了他做了一個父親能做的所有事情。
“我知道了,爸。”
李校鼻子有點酸,他把頭轉向餐桌,拿起一枚翅根塞到嘴裡。
老李從懷中取出一個木頭盒子。
打開之後,裡麵是一枚黃金製成的鑰匙,兩條盤龍交握。
鑰匙握在手中又寬又重。
“卓丫頭,這是城外那座飛鴻山莊的鑰匙,拿著它山莊裡的東西都歸你管,名字你可以重新取,這把鑰匙就交給你了。”
老李把鑰匙放在桌子上,推到卓蘭麵前。
黃金鑰匙在燈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暈。
李校拿過鑰匙,飛鴻山莊的管理權限裡寫著李校和卓蘭兩人的名字。
李校把父親的名字也添加進去,又把鑰匙交到卓蘭手中。
“丫頭,謝謝爸爸。”
“謝謝爸爸!”卓蘭意識不到這座莊園的價值,但不妨礙她感受到老李的囑托。
“我去活動活動。”
老李起身離開餐桌,他向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