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星回發現身後謝溪山一直跟著時,停下轉身問他“你為何單獨跟著我?”
“讓空間給他們嘛~”頓了會,毫不避諱對她說,“他們三個人,多熱鬨,那個觀如鏡之前,還差點和月西燭成為道侶,我這是給他們空間。”
“道侶?”
紀星回語氣之意外,這兩個人壓根看不出來,還有過這樣一層關係。
“對啊。”見她感興趣,謝溪山繼續道,“嘿觀如鏡還逃婚過,不過這事知道的人不多。”
逃婚這事聽起來怎麼如此熟悉?
“他逃婚的時候,不會是製符大賽的時間吧?”
“你怎麼知道?”謝溪山眼裡冒出崇拜的小星星,“當時年輕一代中,除了我,就他沒到場,不過後麵的丹道大賽,他就出現了,再接著,就是九域宗和月火宗解除這樁親事。”
“是嗎”
她輕聲答道,心中對於觀如鏡的身份,已經有了大概計量。
怪不得。
怪不得,她就說怎麼在觀如鏡身上總是能看到故人影子,整個扶風大陸上,能扮成女子模樣,還扮得那麼像的,除了觀如鏡,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此時這裡隻有她二人在,紀星回想了想,道“你要不要學,我方才進到那個府邸中去的傳送陣?”
說這話時,兩人視線相交,四周空氣流速仿佛都慢了下來。
謝溪山被她這樣認真盯著看,竟然先敗下陣來,連忙移開,沒有拒絕,反而調笑著問
“我可以嗎?那個陣法,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這是很重要,重要到放在心上的人,才能輕易給出吧?”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紀星回道,“本該就是你的。”
她沒有解釋太多,右手雙指放在謝溪山額前,將識海中破域傳送陣的傳承送入他識海。
源源不斷的訊息開始在謝溪山識海中顯現,明明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破域傳送陣,他卻覺得倍感親切。
明明是紀星回傳給她的陣法,他卻生出一種這陣法本該是他的荒誕之感。
他不需要任何感情,這個破域傳送陣的所有所有,就已是他可隨手揮出的,甚至在剛剛,若他已得到這個傳送陣的傳承,他自認能比紀星回做得更好。
“嗬~”他得意一笑,“我果然是個天才,這樣的傳承,我不需要領悟就能布陣,姐姐,你說得對,它確實很適合我。”
紀星回的言外之意,他沒有聽出來,她也不解釋。
“所以你現在可以輕鬆就找到無雙閣的人,不必在跟著我了。”
“不能跟嗎?”他麵帶苦惱,“我想一直跟著你,直到你安全出秘境來著。”
“為什麼?”
她難道看起來真的像很需要人保護的樣子?
“那幾家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邊翻白眼邊道,“你出秘境,他們肯定要讓自己老祖來讓你交出身上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