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老婆帶我修仙!
然而操控道則的占有比,這對道則掌控的要求相當之高,並且相關的招式也要與對應道則足夠契合。眼前丁柳就似乎做到了。
綠葉近乎虛物,威力卻一定不是虛的,李幽知道絕對不能被眼前的綠葉貼上來。
可任憑李幽如何閃躲,那綠葉都在李幽的麵前不斷放大,越來越大,很快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填充了李幽大半的視野。不僅如此,就連李幽的神識,也被一股鮮豔的綠色侵蝕,占據了他神識的大半掃視範圍!
在這個過程之中,李幽也打出了許多的招式,對那片綠葉還是沒有什麼效果,哪怕是李幽同樣動用了大量的道則之力。
“沒有用的,任何人都無法避開一葉障目。”丁柳的聲音飄來,十分篤定,當然,還夾帶幾分氣惱,通仙塔被李幽汙染,讓這個看起來始終從容淡定的丁家家主,真的要氣炸了。
李幽當然不會去管丁柳的屁話,他麵色陰沉,綠色已經遮住他視野大半了,這樣下去,真是要被那葉子糊上來了。
“沒有辦法了黑暗靜止。”李幽身上驟然亮起黑光,緊接著,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濃鬱無比的黑暗之中。
說實話,李幽實在是不想動用暗之道則和黑鱗了,汙染通仙塔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黑鱗的力量消耗很大。
隻是眼前李幽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黑暗靜止多次救了李幽的性命,此刻李幽對其同樣有著巨大的信心。
可事實是,那片葉子並沒有受到黑暗的影響,甚至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往不利的黑暗靜止似乎也沒有辦法捕捉到那片葉子。
李幽意識到了,這葉子恐怕已經超脫了尋常的招式了,乃至讓李幽都感覺無法理解,完全捉摸不到,卻又能死死粘著敵人,這不是賴皮麼?
哪怕現在李幽還有其他手段也已經來不及用出來了,李幽隻感覺眼前完全被綠色覆蓋了,實實在在的一葉障目,將他的視線、神識都拖入一片詭異的有綠色之中。
可出乎李幽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比如疼痛、麻痹等,他身體很正常,好像是沒有被攻擊一般。更讓人詫異的是,那綠色覆蓋住李幽的視野之後,竟然很快就消散了,沒多久,李幽的視野恢複正常,似乎那片綠色沒有留下來什麼。
李幽感覺愕然,這算什麼?嚇唬人麼?可下一刻,李幽臉色驟變,他駭然的發現,自己腳下的血池已經不受控製,正在迅速的消散,這種感覺就像是血池與他的聯係被切斷了。
“切斷聯係麼不對,這是一種封印,殺之道則被封死了。”李幽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修士領悟道則之後,道則之力就與其綁定了,修士心念一動,就能夠察覺到,就好像是感覺自己的手腳一般,自然且輕易。
可李幽現在,卻無法感知到殺之道則了,甚至就連他身上的殺氣都在飛速退散。這種改變十分徹底,簡直就像是他沒有領悟過殺之道則一般。
道則對修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說實話,哪怕是李幽經曆了那麼多,此刻他心中也不免慌張了,若是殺之道則被徹底封印剝奪了
不過隨即李幽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剝奪一個人的道則,這根本是匪夷所思的,起碼對凡界這個層次而言,是不可能的。
領悟的道則跟修士的魂魄可以說是產生了一種緊密連接,想要斷掉這種連接,意味著已經可以操控道則,而不是順從道則。
顯然,這並不是凡界修士可以掌握的力量,凡界修士光是領悟道則就已經很吃力了。
哪怕丁柳再如何借用來自仙界的力量,李幽也不相信他可以做到剝奪一個人領悟的道則。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丁柳封印了李幽的殺之道則。
隻是這種封印確實有些可怕了,無法抵擋,封印得相當徹底,李幽甚至無法動用殺氣,更彆提血池了。
殺之道則雖然僅僅是血池整體的一小部分,可卻是最重要的一部分,相當於核心、本源,殺之道則被封,也就封了李幽相關的所有招式。
“怎麼樣?領悟的道則被剝奪,這種感覺不好受吧?畢竟每一個道則的領悟,都是修士曆經千辛萬苦得來的。”丁柳身形在遠處浮現。
李幽冷冷看著丁柳,他也沒有慌,道“確實是可怕的手段,但我可不僅僅是領悟了一個道則而已。”
丁柳笑了笑,似乎現在他又把情緒掩蓋起來,麵容平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很特彆,整整領悟了七種道則,甚至還領悟了幾種強大的虛之道則,說實話,就連我都有些羨慕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僅能剝奪你一種道則呢?”
李幽聞言麵色頓時一變,他沒有任何猶豫,周圍景象立即改變了,平整的雲海吞沒了一切,藍天烈日,李幽和丁柳兩個人似乎都變得了渺小了起來。
濁骨劍反手斬出,雲霧立即出現,朝著丁柳奔騰席卷而去。
“想要直接解決我麼?沒有那麼簡單。”
丁柳的身影被雲霧吞沒,但李幽卻感覺沒有打到實物,他不由得麵色一沉,這丁柳太過狡猾,真身根本不會出現。
不過沒關係,雲海劍訣突出的就是一個殺傷力強、殺傷範圍廣,李幽打算把視野範圍內都給平了,他就不信丁柳能一直躲下去。
隻是雲霧還沒有徹底散開,一片綠葉又在李幽視野之中出現,在雲霧之中飄飄蕩蕩,慢慢飄向李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