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個毛孩子指著鼻子破口大罵,這樣的遭遇,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吳雲東第一次遇見。
所以,麵滿臉輕蔑的王曉輝,他竟然愣住了。
他的愣住,讓王曉輝還以為他被自己嚇住了,一忍不住撇了撇嘴“瑪德,孬種。”
“你說他是孬種?”剛從院牆上跳進來的祁連山聽見了這話,頓時滿臉驚奇。
或許是他的長相有點凶,麵他,王曉輝竟然沒有還嘴,隻是悶頭把水桶裡的柴油,全都潑在了兩扇木門上。
看著他的動作,祁連山迷惑地扭頭問道“臥槽,他這麼鄙視你,你都不生氣,就不管管?”
沒等吳雲東回答,王曉輝就扭頭撇了撇嘴“他管我?你問問他,敢嗎?”
“臥槽!”吳雲東無語了。
他見過狂的,還真就沒見過這麼狂的?
小家夥年齡不大,可脾氣看起來不小啊,這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啊!
可他的粗口,卻讓王曉輝把臉一沉“敢跟我說臟話,誰給你的膽子?彆以為你是我姐的男朋友,老子就不揍你。”
“你揍他?”齊來突然樂了,在旁邊搖頭說道“小夥子,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這兩下子,就彆吹牛逼了。”
“你說什麼?”王曉輝扭頭看向祁連山,眼睛裡竟然閃過一抹殺意。
隻是這點殺意,對於祁連山來說純粹小菜一碟,都沒帶正眼看的,依舊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看我有個毛用,有種你打他啊。”
“我……”王曉輝惡狠狠瞪了祁連山一眼,卻又扭頭衝著吳雲東啐了口唾沫“看在我姐的麵子上,我不揍你了,你趕緊滾蛋,彆耽誤我辦事。”
說完,他從兜裡摸出一盒火柴,呲啦一聲劃著了火苗,甩手往木門上一扔。
可惜,他想象中的火焰狂舞並沒有出現,那根火柴彆說引燃木門,本身還熄滅了。
吳雲東看的滿臉無語,心說這孩子看著挺精神,怎麼腦子就這麼不好使呢?
誰告訴你,火柴能夠引燃柴油的?如果木門上潑的是汽油,或許還真有可能引燃大火,可柴油……
你除非用根大號的火把做引火,否則,你就是把這一盒火柴全都用完了,這火也著不起來。
可他明白這個道理,屋裡麵的王剛娘倆不知道啊,看見王曉輝又摸出了好幾根火柴,被嚇得魂飛魄散。
王剛急忙在屋裡喊道“小輝,哥哥發誓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打大夢的主意了,這樣行不行?”
耿秀芳也跟著喊道“小輝,我是你大娘啊,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
“我這也叫狠?”王曉輝刺啦一聲劃著了火柴,這次直接把火柴懟到了木門上。
可惜,這次跟上次一樣,木門依舊是木門,沒有絲毫想要著火的架勢。
這下王曉輝氣壞了“瑪德,我就不信點不著你。”
說著,他扭頭東張西望,看樣子是想尋找合適的引火工具。
祁連山發現吳雲東隻是看著,並不阻止,就奇怪地眨了眨眼,可他卻沒多話,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了香煙。
打火機的聲音驚動了王曉輝,他扭頭看了眼祁連山,隨後就注意到了那個打火機,目光中不由閃過一抹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