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嚴逍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動自己,但是運動太累了,隻是睜開眼瞧。
看著季殷小心翼翼的跨過自己,撿起散落地上的衣服,林嚴逍挑了挑眉。
“小皇帝,是準備就這麼走了?”
事後的林嚴逍聲音沙啞,滿是對季殷的不滿。
季殷聽到他的話,身體一僵,沒敢轉身看林嚴逍,說“上朝的時間快到了,九千歲隨意,朕先走了。”說完急匆匆的就出了寢宮。
林嚴逍用手撐著腦袋,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想必是想起昨天急火攻心把自己上了的事。
這個,可沒這麼容易消。
林嚴逍盤算著怎麼從小皇帝身上爭取更多的利益,半點沒有失身的覺悟。
他在前些年還是少年郎的年紀,或許還會把季殷打一頓,出出氣,但是,現在想的事情很遠。
小皇帝並不怕死,說不定什麼時候自己覺得不想活了,就自己把自己送走了,到時候再找一個合適的傀儡皇帝可不容易,況且還是那麼合適的,沒有什麼野心的,更是難的。
到時候,自己可能要再當幾年的攝政王,什麼活的在肩上擔著,可不能放小皇帝走。
林嚴逍在心裡想著,穿著放在龍榻邊衣服。
緋紅色是很張揚的顏色,尋常人穿上會顯得嘩眾取寵,可穿在林嚴逍身上卻把他的氣勢凸顯的淋漓儘致,整個人看上去更是難的意氣風發。
林嚴逍抬抬胳膊整理著衣服,很是滿意小皇帝的用心。
昨天晚上確實把林嚴逍驚到了,誰都沒想到季殷能對他起這種心思。
林嚴逍感覺良好,身體清爽,發現比起幾年前剛當上皇帝時的季殷,沉浸在情欲中的季殷更惹他喜歡,就想把不染塵埃的人拖下泥潭,看他染上汙穢的樣子。
對於精神略微不太正常的林嚴逍來說,季殷已經是屬於他的人了,被劃分為自己領域裡。
天漸漸亮了,季殷無精打采的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麵的大臣彙報日常情況。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身邊的太監用尖銳的聲音喊道。
戶部尚書邁出一步拱手說道,“臣,有事起奏。”
“陛下,近來由於南方一連下了幾天的暴雨,洪水肆虐,百姓們流離失所,懇請陛下下令,開國庫,賑災。”
季殷看著彎著腰的戶部尚書,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賑災啊,開國庫當然是肯定的,但是……南方洪水泛濫已經不是一次了,如果次次開國庫,可是撐不了多久愛卿們有什麼法子?有什麼合適人選嗎?”
季殷說話時氣勢逼人,眼神犀利的在下麵的大臣中巡視。
大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是不說話,這種事辦好了,有機會升職,但是辦不好,罪過就大了。
往小了罰,是降職,往大了罰,可就大了。
南方那幾個地方每隔幾年就會發大水,就沒見過整治好的,近年來,已經有好幾個大臣因為這個事被革職,現在就是塊燙手的山芋,根本沒人願意接。
這時,禦史大夫開口道,“陛下,臣以為,刑部尚書張大人可以勝任這一職務。”
刑部尚書張嶺轉頭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禦史大夫,他確實有辦法,但是風險太大,就怕皇帝不敢試。
“陛下,臣願意去賑災,臣有一法子,能治理南方洪水連年泛濫。”
季殷來了興致,挪了下身子,眸中帶著驚喜的神色,“愛卿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