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帳篷裡的時候,秦寧手下的幾個大漢端著槍衝了進來。
也就在那個時候,趙營從褲襠裡掏出了藏著的那顆手雷,結果,這小子因為太著急,一使勁,褲子都掉了下來。
隻不過,當時的場麵十分緊張,再加上趙營手裡的是貨真價實的手雷,兩方隻能都繃著臉,誰也不敢笑出聲。
“我那不是心急嗎?”
趙營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再說了,我又從來沒乾過這種事,當時能臨危不亂,那已經很了不得了。往後再有這種事,你讓大偉去乾。”
“我可不乾這種事。”
楊大偉擺手道“與其讓我做這個,我看,倒不如讓我直接把那些大漢給乾掉更加妥當一點。”
三人一邊說話,迅速的越過了第一道山嶺。
在臨河的一片平緩地帶,陳鋒停了下來說道“先原地休息會,天亮之前咱們趕回去就行。”
這一晚上的來回奔襲,彆說是陳鋒自己累得不輕,就連楊大偉這種專業對口的人,此刻都覺得雙腿灌鉛一樣的動彈不了。
“你彆坐下,我可提醒你一句,現在你要是坐下了,你可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楊大偉見趙營拍打著酸麻的兩條腿,正準備找塊石頭坐下時,立刻提醒他道。
“為什麼?我都快站不住腳了。”趙營納悶道。
“為什麼?”
楊大偉笑了笑,說道“你現在一坐,兩條腿的肌肉就放鬆下來了,山裡這冷風一吹,你就會像個癱子一樣,爬都爬不起來。”
“到那個時候,你可彆想著我們把你給背回去。”
說著,楊大偉到了河邊,衝了把臉,然後原地踱著步,舒緩渾身的筋肉。
聽他這麼說,趙營也隻好齜牙咧嘴的強撐著不坐下。
“剛才你們不是說我謎語人嗎?”
陳鋒向二人說道“這裡沒彆人,我也可以把我之前的一些猜想告訴你們了。”
一聽見這話,兩人都精神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營皺眉道“那個筆記本,連咱們都看不懂,她就能看明白了?”
而麵對趙營的詢問,陳鋒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不可能吧。”
楊大偉也是滿臉的訝異之色。
要知道,那個地下基地拿出來的筆記本,還是通過晁雲清這種華夏科學院的頂尖專家,才翻譯出了裡麵的大致內容。
秦寧有多大的本事,竟然能在這個層麵上和晁雲清不分高下?
“我心裡一直有個猜想。”
陳鋒說道“我懷疑,陸子期這個人,和秦寧之間也有關係,隻不過,他們誰都沒主動提及罷了。”
“什麼?”
此言一出,楊大偉和趙營都幾乎驚呼出聲。
陸子期是什麼人?在六十年代,他就被選中,成為了山穀基地的工作人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