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臉色同樣不好看,這個豬男把自己當什麼了?
“這位顧客,剛才我聯係了我們張經理,他說了,沒有留位置這個說法,就連總裁來了一樣是要排隊,你如果有疑問的話,可以聯係胡經理。”
說完,便再次按下了後麵食客的號牌。
“你”
剛才劉超笑得多開心,現在就有多尷尬。
“老公,你快聯係那個經理,順便把這個不長眼的服務員給開掉。”
蘇小曼在一旁趾高氣揚,一臉囂張地說道。
丟了臉麵的劉超更是叫囂,“不光是你,就你這個餐廳的劉經理也彆想再這乾了。”
服務員笑了笑,如果南氏集團真的像劉超說的這樣辦事,那走就走唄,誰還找不到一個兼職工作啊。
她沒有再理會劉超,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喂,胡經理,你在這度假村說話看來不好使了啊,一個小小的餐廳經理和服務員都不聽你的話,說你的話就是放屁,根本沒有留位置。”
“好,我現在就在這餐廳門口等你。”
劉超掛完電話,本來還想對著服務員囂張一下,哪想已經不見了人影。
服務員沒看到,倒是發現坐在不遠處的南北和天池已經在互相喂食了,這把他給氣到了。
南北兩人是坐在餐廳露天的開放區,而且小桌都是靠邊的,劉超邁著步子直接走到兩人桌旁。
“啊喲,還沒進來?我們都吃了一輪了。”
天池吃著南北喂的蝦,彆說,老公剝的蝦就是鮮嫩。
“你現在就儘情的笑吧,在這裡我有幾百種方法晚上把你弄到我的房間去。”
“老公,他威脅我。”
南北的眉頭像是麻花一樣扭在了一起,像劉超這樣的人,換做平時他是真的不想多去搭理,可是剛才對方的那句話,徹徹底底惹怒了他。
要是眼神能殺人,估計現在的劉超已經被切成薄片丟進鍋裡去了。
“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說一遍又怎麼了,我告訴你,在這個地方,我劉超說話就是天。”
在天池麵前,劉超把話能吹多大就吹多大,反正不用打草稿,還能有麵。
周圍吃飯的人都朝著這個方向看來。
劉超一時間覺得自己就是這個舞台的中心。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胡經理挺著個大肚子緩緩走了過來,“劉總啊,有一段時間不見了啊。”
那模樣和劉超像極了兩兄弟。
“胡經理啊,你來可正是時候啊。”
劉超笑著上去,兩人握了下手,“胡經理啊”
“劉總,什麼都彆說,今天事情,兄弟我來解決,你先休息著。”
胡凱自從被提拔上代理經理後,那脾氣是一天比一天的大,私下有一些員工已經準備聯合向集團反應了。
他搖頭晃腦地走到服務台,“去把你們的張經理交過來,說我胡凱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