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孕體質,七零長嫂凶又甜!
薄板好找,他們先找了個木頭的,在上麵寫了個福字,然後由專門刻板的人刻出來。
刷墨的時候遇到了問題。
木板到底是厚,一兩毫米也是厚,墨水也是水,一下子就塗厚了,板子抬起來,墨水就暈染了一大片,字都沒法看了。
“墨水不行,對,是墨水的問題,他們用的好像不是墨水,是一種油墨。”範光耀道。
油墨好說啊,他們印刷廠有市麵上所有油墨!
結果挨個試下來,都不行。
木板厚,油墨乾得慢,一抬起來字就花了。
等著乾了再抬?那就等吧,這麼厚的油墨,十幾分鐘都乾不了。
“是木板太厚了!換薄的鐵板!”範光耀道。
他們印刷廠還做各種鐵盒包裝,找了款最薄的鐵皮,05毫米厚,還是不行,還是厚。
而且用墨太多,不劃算。
一個福字的墨都夠印本書的了,這種效果最好的油墨也很貴,一個福字光油墨的成本就一兩塊錢了,血虧。
“不應該啊,他們就是這麼做的!他們怎麼就行?我眼睜睜看著呢,就刷一下,抬起來,字一點都不花!他們用的什麼墨?用的什麼板?”範光耀懵了。
有專門搞印刷的老師傅沉思了一下道“他們用的是絲網印刷吧?用的不是木板鐵板,是絲網。”
這是個古老的技術,有人懂。
“把字的部分留出來,其他地方刷上漆,就成了個薄板了!”老師傅道。
古老的技術就是這麼用的。
至於感光膠,這屬於新技術,感光膠在國內的應用目前隻在照片的相關領域,沒人往印刷上想。
範光耀恍然“對對對!就這麼乾!”
然後他們開始做木框,找絲網,找漆。
刷了一種又一種,怎麼也不行。
理論上是可行的,但是他們用的漆乾了之後就太脆了,輕輕一刮就碎了。
最多的印了5張紙就不能用了。
一直忙活到天亮,材料浪費了一大堆,沒有一張像樣的成品。
未來也不可期,他們把市麵上的漆都用過了,都不行,沒有未來了。
“除非讓車床廠給我車一些01毫米厚的鐵板。”一個老師傅道。
範光耀抬起無神的雙眼道“我臉皮比這個厚,我敢去找趙大興說,但是人家也不給我做啊。我不知道怎麼得罪他了,他現在處處跟我作對。
“算了,還是安安穩穩等初一,看看她怎麼做的吧。”
他放棄了。
也終於知道程惠為什麼放心給他看了,知道他看了也學不會。
第二天一早,程惠就帶著一卡車蛋糕給領導送過去了。
挨個辦公室給人送蛋糕!
一個手提袋裡裝5個蛋糕。
春聯讓他們親自選,一人選2幅。
福字10款,大中小3個,一共30個!
大方得不得了。
領導聽說了趕緊出麵拒絕“不合適,不合適,太多了,太多了。”
“本來就是贈品,不要錢,百貨大樓那我一天送出去幾萬個,還差咱們這幾十個了?”程惠道。
這麼一比,還真不算貴重。
但是眾人心裡都有筆賬,如果不是程惠大方,他們去百貨店靠買蛋糕,得幾十個蛋糕才能把這些福字都集齊了。
而且他們還收到了隱藏款,一人一個金色大福字。
市麵上都沒有!
眾人都記住了程惠。
太漂亮了,這張臉想忘記有點難。
程惠沒有跟男同誌多聊,挨個辦公室送完,她就找到了一個目標女同誌,跟她聊了起來。
“孫姐,您也懷孕啦,幾個月了?”她發現了一個孕婦。
“8個月了?真巧!我也快8個月了。”
“對了孫姐,我發現孩子總是晚上動得多,半夜都不消停,正常嗎?”
“生孩子到底疼不疼啊?”
“哪個醫院的大夫好啊?”
“吃胎盤?儘量彆吃,是,是一副中藥,但是必須炮製過才有效,鮮食就跟吃二兩肉沒區彆,而且千萬不要吃彆人的,可能會傳染疾病。”
她請教了一堆育兒問題,又夾帶了一些後世研究明白的科學理論,跟管教育的一位女科長聊得火熱。
女科長30多歲,生孩子經驗豐富,程惠又會說話,一口一個姐的,叫得她心花怒放,看程惠特彆順眼。
但是程惠也沒有多聊,正聊得熱乎呢,就以不打擾她工作為由離開了。
“孫姐,你啥時候產檢?我也跟你一起去唄?蹭蹭好大夫。”走之前她說道。
“行!就這周末,早上8點,你在二院門口等我,門口太冷了,你進屋等,到時候我帶你去見李主任。”
“好嘞,咱們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