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是不是惹
媽媽生氣了?”小小雙手插在腰上,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簡瀾學著她的樣子擺出了同樣的姿勢,衛時遠被兩個小家夥逗得哈哈大笑。
唇間柔軟的觸感深深的刻在了衛時遠的腦海中,抬頭望了望簡繹心臥室的方向,衛時遠將兩個孩子抱的更緊了一些。
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搶走他的妻子。
兩日後,原本應該由祁氏舉行的發布會突然變成了衛氏的發布會,更讓人震驚的是,衛氏拿出的項目正是祁氏準備許久的。
一些商業大亨紛紛向衛氏投去了感興趣的目光,祁氏在京城的基業延綿數百年,竟然敢有人這般打他們的臉。
看來,平靜已久的京城有好戲可以看嘍!
祁久慕一進公司,就被唐老爺子叫了過去,對這位德高望重的前輩,祁久慕對他就像對自己的祖父一樣。
“久慕,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一個項目,可這衛氏未免太過猖狂,如此下去可是養虎為患!”
衛氏雖說在京城平平無奇,可這不代表衛時遠沒有名聲,他在國外的事跡可是從不掩藏的。
祁久慕昨晚又喝了酒,這時候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敷衍了唐老爺子幾句便找了個借口離開。
……
安家,安菁穿著睡衣窩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盯著電視屏幕上的女人。
簡繹心作為衛氏的o,此時正代表衛氏在發布會上發言。
這個妝容精致,舉手投足之間滿是自信與優雅的女人,真的是她認識的簡繹心嗎?
“菁菁……”
不等安菁回應,林枚嚎叫著衝進她的房間,身後還跟著怒氣衝衝的安尚杭。
“爸媽!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安菁十分慶幸家裡的傭人已經全部辭退,沒有看到他們的笑話。自從安尚杭從衛家回來以後,他就變得異常暴躁,平日裡對林枚敢怒不敢言的他竟然也開始動手反抗。
林枚雙眼紅腫,發絲散亂,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精致的皮包。
“菁菁,你爸爸要賣了我的嫁妝!”
安菁一聽頓時來了火氣,她已經從一個千金大小姐變成了一個落魄的灰姑娘,而父親竟然要拿走她和媽媽的老底。
“爸,你又發什麼瘋?你不知道這是媽媽留給我的嫁妝嗎!”
安尚杭滿身酒氣,根本聽不清楚安菁在說什麼,“趕緊把錢給我!再晚一會安氏馬上就要沒了……”
無視林枚和安尚杭的爭吵,安菁隨便換了件衣服匆匆離開了這個破舊的房間。安尚杭始終不肯接受安氏已經破產的現實,儘管他已經在這個雜亂的小房子住了一段時間了。
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街上,安菁看著路邊垃圾桶裡的廣告牌,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宋知予的公寓前。
宋知予的所有信息早就被人肉的一清二楚,不過也沒人來關注這個劣跡斑斑的過氣藝人。
“叮——”
在安菁第三次按響門鈴的時候,宋知予披頭散發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按什麼按!我又不是聾子!”
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撲麵而來,安菁忍住嘔吐的衝動,在宋知予耳邊輕輕說道。
“你想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