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不在的這幾天,衛氏的工作全權由他掌握。不同於簡繹心的手段,他可向來不會給彆人反應的時間。
……
醫院,簡繹心輕輕拍著兒子的後背,哼著兒歌哄他入睡。
沒有衛時遠,沒有張姨,沒有傭人。在簡繹心和簡瀾單獨相處的這兩天裡,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
從簡瀾出生開始,簡繹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全身心撲在他身上。她總是心事重重,忙於學習,忙於蛻變,直到今天簡繹心才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母親的失責。
短暫的午睡之後,簡瀾終於得到了可以出去的許可。這兩天他一直被困在這個小小的病房裡,隻有晚上的時候衛時遠會過來陪他們母子說說話。
“媽媽,我們也出去放風箏吧!”
簡瀾興奮的指著窗外的天空,已經有不少風箏在風中翱翔。簡繹心一邊幫簡瀾穿好衣服,一邊笑著點頭。
“好好好,淘氣鬼!”
簡瀾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爸爸總是教育他要成為一個男人漢,可他還是喜歡向媽媽撒嬌。
陽光溫柔的灑在地上,草坪上有不少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歡笑嬉鬨。簡瀾興致衝衝的看著手裡的風箏,小眼神裡滿是期待的色彩。
簡繹心小時候倒是沒少放風箏,不過自從父親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玩過了。兩人坐在草地上一起研究著手裡的工具,倒也挺有趣的。
祁久慕站在六樓窗前,目光停留在下麵那一群孩子身上。他醒來的當天便要求出院,可是蘇青揚說什麼也不肯放他走。視線隨意的掃視著眾人,一抹粉色的身影映入眼簾。
“少爺,蘇醫生來了。”管家連著叫了兩三遍,祁久慕這才淡淡嗯了一聲。
“阿慕,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可以出院了!”蘇青揚興高采烈的拿著他的檢查報告,“但是以後絕對不能再喝酒,聽到沒有!”
蘇青揚一直想不明白,祁久慕自小定力超凡,怎麼可能酗酒過度?
“再住兩天吧。”
蘇青揚的話突然被打斷,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耳朵。
“什麼?”
祁久慕麵不改色的看著窗外,瘦削的臉龐滿是堅毅。
“我說,再住兩天吧。”
蘇青揚張了張嘴,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可不管他再怎麼問,祁久慕連一個鼻音都懶的給他。自知沒趣的蘇青揚悻悻的離開了病房,不想再管這個奇怪的冰疙瘩。
祁久慕表麵上鎮定自若,實際上內心早已掀起了千層海浪。簡繹心單薄的身影深深印在他的眼睛裡,還有旁邊那個活潑的小團子。
若是當年他沒有犯錯,現在站在她們身邊的人就是自己吧。
“媽媽,再高一點!”
簡瀾小小的身子不停的蹦躂,簡繹心向他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加大了手中的力氣。
“哎?”
忍不住環顧四周,簡繹心奇怪的低歎出聲。
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呢?
“媽媽,風箏飛的好高!”簡瀾興奮的拍手歡呼,引來了不少小朋友的目光。
簡繹心很快被兒子的笑聲拉回思緒,顧不上再思慮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