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手臂都在顫抖,生怕不小心會弄疼她。
簡繹心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點疼還是受得了的。”
“你確實不是小孩子。”祁久慕的身子微微前傾,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瀾瀾都比你省心,你還不如小孩子聽話呢。”
簡繹心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不再看他,上完藥之後直接閉上眼睛裝睡。
祁久慕被她生氣的模樣逗笑,俯身替她將被子蓋好“早些睡吧。”
說完,和昨晚一樣低頭在簡繹心額上輕輕吻了一下。簡繹心的身子僵了僵,心臟砰砰砰跳的飛快。
望著祁久慕離開的背影,簡繹心隻覺得自己的臉燙的嚇人。
“流氓!”
低低罵了他一聲,簡繹心閉上眼睛安心的睡了過去,微微揚起的嘴角始終沒有放下過。
等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祁久慕換了身衣服獨自駕車離開。今晚的月亮很圓,祁久慕踏著月光來到一座小型的訓練基地。
“先生,您來了!”
在一個年輕人的帶領下,祁久慕穿過草地來到一間地下室門口。女人悲慘的哭聲隱隱傳出來,在這個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瘮人。
方之夏看著遍體鱗傷生不如死的安菁,嚇得連連求饒。這兩天一直都是安菁在遭受折磨,他們總是讓她在一旁看著卻又不對她動手,方之夏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了。
“阿慕,阿慕你在哪兒,求求你們讓我見見他!”
祁久慕踏著台階一步一步下來,方之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驚喜的撲了過去。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阿慕,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祁久慕彎腰抬起方之夏的下巴,猛地一看的確和簡繹心很像,可在他眼裡,方之夏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惡心。
“你叫方之夏,是嗎?”
祁久慕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可讓人聽了卻不寒而栗。方之夏打了個哆嗦,結結巴巴的說道“對,我是方之夏,哦不,我不是!”
“那你是誰?”
方之夏的大腦飛快轉動,安菁淒慘的叫聲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她,她現在唯一祈求的就是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我是,是宋知予,我是宋知予!”
祁久慕冷笑一聲一腳將她踹開,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的女人。
“那正好,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不!阿慕你不能這麼對我!”方之夏不斷的往後退,絕望的看著祁久慕。
“先生,那個女人懷孕了。”看守方之夏的黑衣人低聲對祁久慕說道。
方之夏聽了心頭一驚,滿懷欣喜的看著祁久慕“我懷孕了……阿慕你聽到了嗎!我懷孕了!”
祁久慕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對她懷孕這件事毫無感覺“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是我們的孩子!阿慕你不能這麼對他……”方之夏雙手死死捂著肚子,縮在角落裡戒備的看著祁久慕。
祁久慕諷刺的揚了揚嘴角,仿佛在看一個可憐蟲“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和一個替身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