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久慕不動聲色的坐在對麵的沙發上,默默注視著簡瀾的每一個表情,倒也沒什麼其它的反應。
“小少爺,您快回來,到少爺這邊來。”管家不明白祁久慕為什麼無動於衷,乾著
急沒有辦法。
祁久慕知道簡瀾心思敏感,所以絕對不會把他扯進大人之間的紛爭裡。衛時遠樂意對簡瀾上心那是好事,他沒必要強硬阻止,那樣反而會傷了孩子的心,兒子總歸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果然,簡瀾沉默了片刻之後勇敢的抬起頭來,堅決的走到祁久慕身邊,一本正經的對衛小小說道“姐姐,這就是我爸爸,和衛爸爸不一樣,他是屬於瀾瀾一個人的爸爸。”
衛時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們的關係建立的這麼快,在簡瀾心裡已經將自己和祁久慕分開看待了。
祁久慕滿意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這小子的確是沒白疼他。
衛小小聽了簡瀾的話更加生氣,彆扭的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小小,不要鬨脾氣。”衛時遠故作嚴厲的批評了女兒兩句,惹得衛小小心裡更加不痛快。
“姐姐,你不要生氣了。”小簡瀾心裡還是很喜歡這個姐姐的,懂事的上前拉著衛小小的手不斷撒嬌。
“管家,先帶這兩個孩子下去玩一會兒,我和衛先生有正事要談。”
祁久慕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言行舉止之間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氣勢。
直到兩個孩子相繼離開客廳,祁久慕才收回了自己的笑容,甚至懶得抬眸看衛時遠一眼。
同樣,衛時遠也放下了自己的麵具,眼底閃過一片冰冷的流光。
“繹心呢?把她交出來。”衛時遠見識過祁久慕的手段,乾脆開門見山的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祁久慕麵無表情的盯著衛時遠,嘴角突然劃過一絲危險的弧度,意味著他正在發怒的邊緣。
“衛時遠,是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你不請自來,我能見你就是在給你麵子,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要求?”
祁久慕的話倒是提醒了衛時遠,想到他曾經給自己帶來的屈辱,衛時遠越發的難以冷靜。
“祁久慕,你彆太欺人太甚!怎麼,要再打一架看看嗎?”
祁久慕諷刺的看了他一眼,若不是家裡有孩子自己早就動手了,哪裡輪得到他來叫囂。
“你以為我想放過你?衛時遠,你還有什麼臉麵來找繹心?你不顧她的安危將她從醫院帶走,逼的她深夜出走路遇車禍,害的寧嵐險些丟了性命,你覺得她會見你嗎?”
每多說一句祁久慕的怒氣便更多一分,但為了不讓簡瀾難過全部硬生生的壓了下來。
衛時遠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雙眼猩紅的瞪著祁久慕臉,仿佛隨時都會撲上來將他撕碎。
“你以為你有多高尚嗎?祁久慕你不要忘了她是怎麼嫁給我的,當初親手把她推進地獄的人是你,你現在又來裝什麼君子?彆以為瀾瀾是你的骨肉,繹心就會原諒你,忘了告訴你,她最恨的就是那個毀了她清白的禽獸。而那個禽獸,就是你。”
衛時遠說著說著突然笑了起來,漸漸詭異的笑容讓他看上去有些可怕。
祁久慕無動於衷的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眼裡。
“把繹心交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守住這一個秘密,否則的話我保證繹心會恨你一輩子。”見祁久慕不出聲,衛時遠以為自己真的拿到了他的把柄,越發的大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