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一旁的安小苗趕緊為秦墨解圍“心姐,對不起,我不該拉你下水的,嗚嗚——是秦墨……秦墨救你上岸的。”
安小苗腸子都悔青了。
“小苗,我已經沒事了,彆哭了,阿嚏——”話說到一半,簡繹心不禁打了噴嚏。
下一刻,也不管簡繹心願意不願意,秦墨強行公主抱起濕漉漉的小女人,把她送往酒店的方向。
簡繹心一動也不敢動,兩人渾身都濕透了,就任由秦墨抱著,她一路上都充滿感激的望著秦墨。
秦墨又一次救了她,有時候雖然看起來他玩世不恭的樣子,他真的很像她的阿慕——
秦墨打開自己的房門,把簡繹心推進了浴室,自己則拿了條毛巾,自顧自的擦乾頭發上的海水,也隨手打開了房間裡的暖風。
“秦墨,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簡繹心穿著秦墨的襯衫就出了浴室,這裡是秦墨的地方,根本沒有她的換洗衣服,隻好穿秦墨的,總不能光著出去。
秦墨上前就把簡繹心抵在了牆上,雙手撐起一些空間“繹心,救命之恩,其實可以以身相許的。”
男人勾起唇角,笑的曖昧。
可能因為房間暖風開的有些大,簡繹心此時的臉紅的像個大番茄,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簡繹心的心怦怦直跳,她推開秦墨,逃荒似得離開了秦墨的房間。
自從那天,秦墨救下簡繹心,兩人的關係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彼此之間的問候,沒有再那樣生硬的感覺。
簡繹心腦袋裡也產生了要給祁瀾找個新爸爸的念頭。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簡繹心扼殺在搖籃裡。祁久慕隻是生死未卜,無論如何自己怎能背叛他們之間最純粹的感情?
可是秦墨真的和祁久慕太像了,那種感覺隻有她知道,熟悉的體貼和溫暖,她控製不住自己去拒絕秦墨的溫暖。
簡繹心不想讓自己在這麼胡思亂想下去,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收起心思,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
這一日,林風神色凝重急衝衝的來到簡繹心的辦公室“太太,總裁他還活著。”
林風的整句話,每一個字都咬的很重。
簡繹心手中的筆啪嗒一下,掉落在桌子上,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簡繹心一直都知道,祁久慕不會死的,所以她一直安排林風在私下秘密搜尋祁久慕的下落。
自從那天,親眼看著祁久慕從懸崖下掉落,簡繹心沒有見到屍體,根本不會相信祁久慕已經死了,林風其實也不肯相信的。
經過多方的尋找,林風派出的人,終於傳來了消息,手下打聽到,在一個偏遠的山村,找到一個曾經在祁久慕掉落的山崖下居住過的一戶老農民。
手下從老農民那裡得知,當年老伯住在山崖下時,確實救過一個跌落在山崖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
根據對方的描述,他當年救下的那個男人,極有可能就是跌落懸崖的祁久慕。
“不過,太太,我們查過了,那個獲救的
男人,在醒來之後,已經失憶了,時隔這麼久,那位老伯也和他沒有再聯係過了。”林風歎了一口氣,滿臉愁容。
林風根據老伯形容的信息,去查過線索,但是茫茫人海,大海撈針,根本找不到,尋找祁久慕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不過,對於簡繹心和林風來說,祁久慕還活著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沒關係,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簡繹心捂著顫抖的嘴唇,眼眶酸澀,“我就知道,就知道,我的阿慕他沒有死,他還活著……他一定會回到我和孩子身邊的……”
簡繹心極少給祁修民打電話,今天破天荒的打電話到老宅,找祁修民,也讓祁修民一驚,以為公司出什麼事了。
“爸,阿慕他還活著,他一直都活著,我讓林風查到了準確的消息,隻是阿慕被人救下後不久,就離開了那裡,現在不知道去向。”簡繹心抑製著眼淚和祁修民通著電話。
電話那頭的祁修民也是老淚縱橫“簡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阿慕他真的還活著?”
祁修民伸手哆哆嗦嗦的擦擦眼淚。
“是的,爸,阿慕他還活著,我會安排林風繼續找的。爸,您放心。”簡繹心回答的鄭重其事。
她沒有告訴祁修民,祁久慕被救起時已經失憶的事。
如果祁久慕真的失憶了,那麼,現在出現在她身邊的秦墨,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就是她的阿慕——
她怕祁修民承受不來,如果兒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還無法進行相認,祁修民會更加痛不欲生。
簡繹心不禁感歎,沒有想到,上天當初殘忍的把阿慕從她身邊奪走,幾經輾轉,阿慕陰差陽錯被她簽下為祁氏集團公司樓盤拍代言廣告。
簡繹心也慶幸自己當初簽下秦墨,這樣看來,如果能夠有辦法讓祁久慕恢複記憶,那就可以回歸到以前的生活,也難怪簡繹心會不忍心拒絕秦墨給予的溫暖。
因為給予溫暖的人,雖然用著陌生的名字,但是熟悉的感覺根本變不了。
簡繹心揉了揉眉心,想著自己會對秦墨動情也不可避免,畢竟秦墨很有可能就是她的丈夫祁久慕。
簡繹心覺得人生如戲,逝去的人再次回到自己的身邊,換了彆的身份,但是卻又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她危險的時候,救下她,這就是兩個相愛的人不可能逃得過命運的安排——
這邊剛得到消息的祁修民,心情激動,久久不能平靜下來,死去的兒子還活著,他這個做父親的當初有多痛心疾首,現在就有多高興。
祁修民的眼淚抹了一下又一下,一把年紀的老人,除了辦了兒子的葬禮和妻子的葬禮都掉了眼淚,其他時候,祁修民沒有掉過眼淚。
祁瀾跑到祁修民身邊,看見祁修民在落淚,懂事的伸出小手給祁修民遞過去了手帕“爺爺,不哭,媽媽說男人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輕易掉眼淚的。”
祁修民聽了祁瀾的話,隨即喜笑顏開。“瀾瀾,再過不久,你又可以見到你的爸爸了,你爸爸就快要回來了,你開心嗎?”
“開心!”聞言,小簡瀾手舞足蹈的拍著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