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被情欲包圍的簡繹心在歡欣和克製之間遊走,唇齒不自覺發出了低吟,終是忘情的喊出了心底深處的名字。
“久慕……”
“久慕?”秦墨聽到這兩個字眯了眯眼,動作停了下來,看著身下的嬌豔之花,他眼裡的情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冷的寒冰。
他一下子抽離了摟住簡繹心的手,退出了車座,重重的關上車門,走到公路圍欄邊上從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狠狠地吸了幾口。
“嗬,一個代替品。”自我嘲諷。
早應該知道的,那個女人第一眼見到他,就直呼這個剛從口中喊出的名字,連肢體接觸,都把他當成另一個人,一個令他發狂的嫉妒的男人!
“挺賤的。”秦墨覺得現在的自己,包括剛才的情動都覺得十分可笑,一下子所有的怒火和妒火根本壓製不住。
秦墨又狠狠地吸了幾口煙,末了一拳重重打在圍欄上,圍欄上瞬間滲了血。
秦墨不怎麼抽煙,可是此時此刻的簡繹心,喊出那個名字,給他帶來的是一個男人的自尊被狠狠地羞辱,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忘情的喊著彆的男人的名字!
簡繹心慢慢褪去情潮,可是剛才的畫麵感,一直在腦海裡浮現,太羞恥了,不禁把臉捂得嚴嚴實實,麵紅耳赤。她剛才竟然還發出那種令人羞恥的聲音!
不對。秦墨那個男人呢?
簡繹心慢慢的坐起來,發展車門已經被鎖了,她貼著車窗掃視窗外,發現什麼都沒有,秦墨早就不知所蹤。
簡繹心費了一點時間才把車門打開,她轉著圈環視著這條公路,空無一人,而且這條公路停在半山腰上,秦墨那個男人,非要把她帶到這種地方,她從來沒來過,對周圍也一點也不熟悉。
“秦墨?”簡繹心試圖喊著秦墨的名字,發現什麼回應都沒有,簡繹心一臉的狐疑,慢慢的走著,看著,可是人影都沒有。
突然映入眼簾的有著幾根煙頭,看來秦墨剛才一下子抽了好幾根煙,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讓簡繹心一臉的茫然,這個秦墨,也太奇怪了。
疏忽一瞬間,簡繹心還是看到了圍欄上一小片的鮮紅,嚇得她趕緊衝到鮮紅的圍欄處,細細觀察著,湊近一聞,是血腥味!
“秦墨!”簡繹心慌了神,以為秦墨出了事,趕緊圍欄下望去,下麵是一片森林和稍微有些陡的山坡。
“糟糕,不會秦墨從這掉下去了吧?”簡繹心開始手足無措的順著圍欄跑下去,試圖找到一個口,跑到圍欄下麵的樹林和小山坡上,“秦墨你可不能有事啊!”
剛才秦墨的表現,她就應該早點察覺才對,肯定秦墨受了什麼刺激,才會一路飆車,她應該緩和自己的情緒問清楚的,她太激動了,以至於什麼也沒問!
“我真的做錯了,但是秦墨你可彆有事!”簡繹心一邊小跑一邊碎碎念,顧不得有些雜草的碎屑沾到西服上,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秦墨——
“沒有?怎麼會沒有!”簡繹心聲音都變了,變得開始悲涼起來,
“怎麼可能呢!”
秦墨到底哪去了?對,手機,趕緊找人!簡繹心一路踉踉蹌蹌又爬到半山腰停著車的地方,顧不上身上的狼狽趕緊找到手機。
關機!這時候手機竟然沒電了!
簡繹心都要哭出來了“秦墨!”
她帶著沙啞的身音開始一句一句喊著秦墨的名字,她還沒有讓秦墨恢複記憶,還沒能擁抱作為秦墨活著的她的丈夫,秦墨還沒有看到他們的新生雙胞胎,還沒有……
太多太多了,太多還沒有去做的,怎麼能就這樣消失了?為什麼有血?明明才一會兒的功夫,她為什麼要陷在情欲裡麵那麼久,為什麼秦墨的什麼動作她都沒有及時發覺?
“我真的,太失敗了……”簡繹心頹然的癱坐在地上,手背因為衝過雜草而被一些鋒利的雜草劃破了柔軟的手背。
可是簡繹心顧不上這些,她無助地捂住臉,兩行清淚緩緩的流下,浸濕了指縫。
簡繹心心中慢慢升起了絕望,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失去了祁久慕的日子,她再也沒辦法抑製自己的悲涼,她也不能再去接受祁久慕再一次消失不見的事情了。
不會的!簡繹心忽而又重重的搖頭,“久慕才不會離我而去,他不會離開,也許隻是先走了而已!對,一定是這樣!”
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趕回公司聯係秦墨那邊的經紀公司,問清楚秦墨的下落。
想到此,簡繹心趕緊抹乾淨淚痕,一瘸一拐的顧不得一身西服的褶皺和身上的植物碎葉殘渣會引來的異樣目光,一邊問路一邊憑著記憶回到熟悉的公司樓下。
現在已經天黑下來了,簡繹心看著祁氏集團的,一咬牙還是慢慢的走進了大門。
“那不是簡總……”
員工見到這樣與平時簡約低調卻大方乾淨的代理總裁完全不搭的形象頓時傻了眼。員工們慢慢堆在一塊,小聲議論著關於如此狼狽的簡繹心發生的事情內幕。
“這不會被人搶劫了吧?看總裁這個樣子……”有些人開始展開自己的想象,猜測著。
“我覺得應該不是,今天我好像看到大明星秦墨拖著我們總裁大步走出去……”
“啊?真的?他們……”幾個員工你一言我一語的八卦著,各種各樣的故事情節都憑著他們的臆想從口中說出了,變成不一樣的文字故事,漸漸在公司裡傳開了。
“誒,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簡總她……”
“簡總!”安小苗還在撥打著簡繹心的手機,一直聽到的是關機,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就生怕簡繹心出了什麼事,看到簡繹心回來,而且還是這副模樣,讓她感到十分的意外。
頭發全部散落下來,淩亂的垂在背上,前身,甚至有一些發絲竟然黏在臉上,狼狽不堪的西服跟早上的光鮮亮麗根本就是天壤之彆,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不是同一套西服。
甚至隱約能看到有雜草屑沾到衣服上,看起來真的令人擔心。
如果不是簡繹心的氣質在,估計說是從垃圾堆裡出來的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