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小苗我……”簡繹心看到安小苗體力終於不支,安小苗一看不對勁趕緊迎上來,扶住了差點要向前傾的簡繹心。
“簡總!”安小苗扶住簡繹心,第一次見那麼狼狽的簡繹心,可是還沒等安小苗問及,簡繹心就已經在她懷裡昏迷過去了。
等簡繹心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裡了。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麵都是熟悉的畫麵,祁久慕抱著乖巧地躺在她懷裡的雙胞胎,一臉的幸福,全然沒有高冷的形象,時不時逗弄一下他的兩個小寶貝。
畫麵一轉,隻剩她和祁久慕,背對背坐著,誰也不說話,他們的手緊緊牽在一起,十分美好。
他們相互依偎著,就此畫地為牢,他們的情意也在蔓延著。
在流星劃破夜空的那一刻,他們倆同時轉過身,對彼此微笑著,仿佛世界與他們無關,此時他們都是屬於彼此的。
“老婆,你快許願!”簡繹心被祁久慕擁抱著,簡繹心閉了眼,在心裡暗暗地許下了心願。
變了,等簡繹心睜開眼睛的時候,什麼流星,什麼愛人,什麼美好的畫麵都沒有了,隻有一輛車子孤零零的停在半山腰,公路邊一處圍欄上流著鮮血,簡繹心直接跳下圍欄,在雜草叢中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很遠很遠。
終於體力不支累倒在小山坡上,周遭一片白茫茫,看不到任何的方向,她迷失了,這是一個什麼地方……
“不!”簡繹心猛的坐起來,手背卻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扯到鑽心疼了一下。
滿頭大汗,原來隻是一個夢。
簡繹心發現自己的手背上插著細管輸液針,再看看四周,原來是醫院。簡繹心覺得自己頭痛得都要炸了,自己做的都是夢嗎,為什麼有些畫麵覺得如此真實?
“簡總您醒了?”安小苗剛到門口就看到呆呆坐在病床上的簡繹心,趕緊提著手上的東西顛顛過來了,“您都不知道您都給我擔心壞了!”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安小苗搬了張凳子在床延邊坐下,“當時您回來的時候您都不知道,您身上的西服都皺皺巴巴的,而且您當時好像失了神一樣,回到辦公室就暈倒了,嚇得我趕緊打電話喊120了。”
安小苗拍拍胸膛,“還好您沒什麼大事,醫生說您隻是因為情緒過激加上身體虛弱氣血不足,需要好好休息,您最近真的太累了。”
“謝謝你,小苗。”簡繹心虛弱的扯出一個勉強算得上笑容的笑容,而後閉了眼,“我還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您請說。”
“你打電話給秦墨的經紀人,問一下秦墨是否回去了。”
“好。”安小苗雖然很想知道其中的情況,但是看到簡繹心現在的狀態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也隻是給祁氏集團打工的。
“喂?”安小苗接通了電話,按照簡繹心的意思問了經紀人並且開了擴音。
一邊跟經紀人溝通,一邊注意
簡繹心的情況,得到了經紀人的肯定回答之後,安小苗禮貌性的掛斷了電話。
“簡總……”
“我聽到了,小苗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簡繹心無力的說出這句話,雖然她很不想表露虛弱的一麵在外人的麵前,可是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小苗見此,乖巧的退出病房,在外麵守著。
門一關的聲音,簡繹心終於如釋重負,把被子拉過頭頂,捂著臉,喜極而泣“他沒事,他沒事就太好了……嗚嗚嗚……”
接連著這些天的心酸和痛楚,她一並都化成了今日的淚水。
就算是被祁久慕的父親推上這個位置,她為了顧全大局,硬著頭皮擔任起了這個重任,即使也被百般刁難,各種冷言冷語,各路重重質疑,沒有幾個人能相信她的能力,她都無所謂,也不看那些人的眼光。
可是就在剛剛,得知秦墨安全的消息,她卻一下子淚流滿麵,祁久慕對於她,就是心上的那最柔軟的地帶,一到被觸及,就容易奔潰。
可是為什麼,秦墨要丟下她?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有什麼方法能讓秦墨恢複記憶?
她一定要調查清楚秦墨的經曆,她的直覺秦墨就是祁久慕,可是秦墨為什麼會變成明星的,他掉落山崖之後經曆了什麼,是誰在後麵推波助瀾的,她一定要搞清楚。
時間也已經來不及,現在的祁氏集團也必須趕快重振旗鼓,不能再頹廢下去了,現在需要開始運用人脈謀求合作了。
衛時遠。
不知怎麼的,簡繹心腦海裡突然跳出這個名字,仔細想想,在美國的三年,雖然她簡繹心也積攢了一些人脈,可是主力都在美國,每次都會有衛時遠陪同在一旁,更彆說商業談判的時候了。
可……簡繹心心裡一想到衛時遠被她傷得那麼深,他會幫她麼?簡繹心心裡根本沒譜,如果在以前,她知道隻要她一句話,衛時遠會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出。
“為什麼當初要撕破臉皮麼?他肯定也不想見我了,更彆說幫我。”簡繹心已經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她知道暴風雨很快就要將她衝垮,祁氏集團也會在風雨中飄搖。
無論如何,她都要試一試,為了公司,她豁出去了。
這樣想著簡繹心自己更急了,眼看著還有吊針沒有打完,簡繹心直接拔了針管,下了床,腳剛著地,一陣暈眩讓她不得不立馬坐在床上定了一小會兒。
可是沒有時間了,她掃視了病房,發現床頭旁邊有醫用器具,趕緊走過去,用放在醫具上的消毒棉按住針口,火急火燎的往門外走去。
“簡總你……”在門外坐著發呆的安小苗聽見裡麵有響動,還沒來得及推門而入,門就開了。
“小苗你在這正好,我要回公司,我手機沒有電了,我現在有事,你現在去開車送我回公司。”
“可是您現在身體還跟虛弱呢!”安小苗擔心的看著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的簡繹心,這樣的嬌弱的女人,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工作,也太拚太敬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