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我沒事。”簡繹心強打著精神,她一心撲在工作上,她不能辜負祁老爺子的願望。
安小苗知道現在怎麼勸都沒能讓簡繹心好好休息了,隻好無奈的說“那簡總您先彆著急,我得先給您辦出院手續,還要給您找一身衣服。”
簡繹心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套著的是病號服,無奈的扶額,點點頭默許了安小苗的建議。
秦墨自從回了住所就開始沉默,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就算經紀人顧肖再怎麼詢問也不說一字,被問的煩了直接將顧肖一把推出門外,毫無表情的重重把門關上。
可是顧肖還在門外詢問著關於秦墨手背上的傷,對於他們來說,秦墨現在就是全網熱,是大屏幕的寵兒。
如果被粉絲看到了他們的偶像手背上有傷,那責任就得是她顧肖擔著,現在無緣無故噴人的腦殘粉那麼多,他可不想死於腦殘粉的口水戰之中。
秦墨看了看手背,傷口早就結痂,隻是內心久久不能夠平靜,總有一團怒火壓抑在胸腔內就要噴薄而出,越想到簡繹心那個女人喊著彆人的名字,他的眸子就變得更深更暗。
秦墨忍無可忍,直接又一拳頭砸在玻璃桌上,頓時玻璃桌“哐當”陣陣作響,碎了一地,那些尖銳的碎片直接刺入握緊拳頭的肌膚裡,剛結痂的傷口又一股血液淌出來,一片鮮紅。
秦墨扶膝而坐,雙手耷拉在隔著地麵不到幾公分的地方,血液一點一滴滴在地上,聽得見的地上的滴答聲。
他秦墨活了那麼多年,頭一次敗給了一個女人,從她出現,到被她吸引,目光緊緊隨著她而遊走,一顆真心撲在簡繹心這個女人身上,可是簡繹心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和他曖昧,卻想著彆的男人!
這張臉……
秦墨抬頭望了望鏡子,鏡子裡的男人眼神充斥著戾氣,眼睛滿是殺氣,這張臉,到底有幾分像那個女人口中的男人,被認錯,被代替,原來表現出來的溫柔,隻不過是因為相像罷了。
而他呢?驕傲的不可一世的人,多少女人想做他身邊的女人,可是他都不放在眼裡,那個女人憑什麼這樣踐踏他的真心?諷刺的是自己,竟然在覬覦彆的男人在簡繹心心目中的位置。
明知道那個女人是通過他對心目中的那個人好,他還接受了這份施舍,可悲又可笑。
挑戰一個人的底線麼?簡繹心,知道什麼是絕望嗎?
秦墨的眼睛裡的光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冷意。
……
“簡總,您也彆太過於急切,畢竟我們現在已經穩住了董事,接下來的計劃您也不是有待完善而已嘛,我相信您這一次一定會讓祁氏集團回到巔峰時代的……”
另一邊,安小苗一邊開車一遍安慰著一直兩隻手相互緊緊扣住的一臉焦慮的簡繹心的狀態。
“我沒時間了。”簡繹心回答著,一邊看手表,一邊在注意著前麵擁堵的車輛,估算著回公司的時間,可是前麵的車輛似乎一點都不給力,加之現在是高峰期,車輛一動不動的。
越是這種情況簡繹心越是著急,眼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看樣子疏通了這條道路,也要好幾個小時。
???簡繹心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推開車門,避開一路的車輛,狂奔起來。
安小苗永遠都是慢了半拍,等她想製止簡繹心的時候簡繹心隻留下一個背影給她了,她趕緊也推開門朝著簡繹心離開的方向喊,可是簡繹心已經跑的很遠了。
安小苗無奈,一向溫和的她也開始路怒症,直接狂按喇叭,就差破口大罵了,但是自詡還算得上是文明人,安小苗隻能狂按喇叭,按了好幾下又怕有交警過來請她去警察局喝茶,隻好蔫蔫的等待著。
就在此時,電話直接響起,把她嚇了一大跳,一看是秦墨經紀人,耐著路怒症的性子,以平常人的語氣,詢問經紀人什麼事。
“什麼?你這話什麼意思?”安小苗差點以為自己聽力出問題了,再三確認之後她倒是寧願自己現在耳朵出了問題。
路怒症加狂躁症使得安小苗徹底被激怒,開口就懟顧肖“誰給你們的勇氣說不合作就不合作?還什麼以合同未簽訂為借口推掉我們這一次的合作?你們怎麼能出爾反爾!”
“真的對不起,我們的藝人強烈要求與貴公司解除合作關係,這我們也沒辦法,經紀公司考慮到現在我們的藝人秦墨全網焦點,如果他產生了彆的情緒,我們也不好跟觀眾交代。”
“你簡直就是胡說!”安小苗重重的摁在喇叭上,把前麵的司機都嚇了一跳,以為挑釁的,直接來了門想朝安小苗這邊走,可能又鑒於安小苗是個女的隻好作罷。
“你們這樣子出爾反爾,就那麼心安理得嗎?你們對得起觀眾,但是對得起我們公司嗎?你對得起我們簡總嗎?你知不知道她都……”安小苗不依不饒的說著,她都快要哭出聲來了。
“這是藝人的強烈要求,我隻是服從管理。”
“那你們公司就任由著秦墨大明星秦墨胡來嗎?再怎麼說他也隻是你們公司的一員,怎麼就有資格討價還價?”
“是,但是您並不知道,經紀公司也一切以利益為目的,因為我帶領的藝人終於答應我們公司安排的一次跟全球最有名那家廣告商合作拍v,所以我們顧全大局,真的抱歉。”
“誒?”安小苗還沒說完,顧肖直接啪的把電話掛了,安小苗再也忍不住,想到簡繹心辛辛苦苦那麼久的計劃毀於一旦,忍不住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哭。
可是怎麼辦,她沒有任何能力在簡繹心麵前隱瞞這件事,如果公司上下知道了,還不知道有多少諷刺的言語亂飛,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抵製。
簡繹心還沒有知道這件事,她回到辦公室趕緊給手機充上電,等了幾分鐘手機才慢悠悠的開了機。
可是當簡繹心打開通訊錄的那一刻,又遲疑了,該說什麼,衛時遠會怎麼想她呢?
可是這公司是祁久慕一手撐起來的,她必須守護好祁氏——
在徘徊中,安小苗的電話突然進來了。
“小苗。”
“簡總,我,我有事要說。”安小苗的語氣有幾分小心翼翼可是又帶著著急與不知所措。
“怎麼了,你慢慢說,如果是還堵車沒回來的話,那就慢慢先等著,彆著急。”簡繹心壓著自己的情緒,囑咐安小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