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怎麼又是上次那個男人?
“怎麼了?”顧肖看著突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上麵,以為秦墨是覺得二樓地方也是他們包下來的,於是好意提醒“墨,我們劇組隻包下了一樓,二樓我們,用不上。”
“知道了。”秦墨又把墨鏡帶上,越發覺得那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又想趁著為簡繹心公司解決了問題,度過了難關,於是想在簡繹心身上撈點好處。
這個老男人的小伎倆。嘖嘖,秦墨看著那個衛時遠就不是什麼好人。想忽悠小女孩,還用各種俗氣置頂的套路,他聽著都覺著彆扭。
不行,越看心理越不舒服,秦墨直接把墨鏡給摘了,不顧顧肖的催促,眼看著就要找到樓梯口上去二樓替簡繹心解圍。
“哎,秦墨,你又想乾嘛?”顧肖差點暴走,“都跟你說了呀,二樓不是我們的地盤,我的大少爺我求求您就彆給我們添堵了成?”
秦墨把頭稍稍一撇,眼神瞟了一眼苦著臉的顧肖“要你管。”
顧肖這下子怕是攔也攔不住,看著秦墨旁邊有沙發,心裡打著算盤,如果他的速度夠快的話,直接可以把秦墨撲倒在那個供小姑娘拍照的網紅沙發上。
說時遲那時快,顧肖一遍又一遍在腦海裡演練,在那關鍵的時刻,秦墨就要走開了,顧肖直接朝準了秦墨,用力一衝,奮力向前一跳。
沒曾想秦墨竟然不按套路出牌,看著右邊比較寬敞,直接偏了一下。隻聽一聲劇烈的“哐嘰”一聲,再接著一陣破了音的哀嚎,發出了了豬叫般的慘叫。
可憐的顧肖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從網紅沙發滑了過去,滑到地板上,胯部直接卡在了不遠處的一張桌腳,頓時撕心裂肺的痛感,硬生生嚎出了眼淚。
聽到巨型物體的撞擊聲發出的哀嚎,秦墨停了腳步,眼睛斜了一下,看向桌子底下捂著下半身慘叫呻吟的男人,不得不停了自己的動作,過去又拖又拽把顧肖拖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顧肖一手捂住下半身,一手擦著心酸的眼淚,可憐巴巴的朝著秦墨哭訴“秦墨……我會不會下半身……不遂……我還,沒娶媳婦兒,我會不會……”
看到一個大男人嚶嚶嚶的跟個女人似的抹著淚,秦墨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正經的安慰,安慰,是真的安慰不來了,他再怎麼高冷,看到這個自己作自己的男人,隻能憋著笑。
“你,怎麼不說話,我是不是沒得治了?”顧肖一邊說著,想到自己還那麼小,自己就生不了小孩,悲從中來,哭的更矯情了。
一整個劇組的人圍上來,但是每個人都在極力克製自己,克製住自己不笑出來,個個臉上憋的紅紅的,生怕一秒就破功,有些人是在忍不住了,直接劇烈咳嗽,把自己的笑意掩蓋過去。
“可憐。”秦墨拍拍顧肖的肩膀,“沒事,會好起來的。”
“噗,咳咳……”又有一波人忍不住轉過身去劇烈咳嗽,這秦墨大魔頭就是大魔頭,人家都
這樣了,自己卻火上澆油,估計顧肖不得恨死!
“哇……”顧肖越發覺得委屈,這都什麼人啊,明天他就辭職不乾了!都是因為這個大魔頭秦墨,讓他當中出醜!
“好了,都說了不會有事的,就不會有事。”秦墨的話語語氣很是堅定,聽的人總有一種不可質疑的感覺。
“你說真的?”顧肖用力的擤了一把鼻涕,淚眼汪汪的看著秦墨,像極了一個受了十分委屈的壯漢小媳婦兒。
“我說真的。”秦墨的語氣就像是立下海誓山盟說到做到的大總攻。
這一攻一受屬性十分明顯,現場有些腐女看著這種“有愛”的畫麵,定然是忍不住在心裡歪歪,看著就上演了一部男士瑪麗蘇的劇情。這讓她們的腐女心澎湃洶湧!
“既然你現在也不舒服,狀態很不好,那麼就原地休息一下吧,”說著又看了看二樓那兩人的位置,“我還有點事,去去就來。”
說著再也不理會顧肖,顧肖這個弱受現在整顆心都在自己的‘未來’有沒有事的事情上,怎麼也攔不住秦墨,又氣又恨又委屈,又開始壯漢弱受的灑淚模式。
淚眼汪汪掃過一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群,直接控訴“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哭啊!男人哭吧又不是罪!”
想著既然都那麼丟人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放聲大哭起來,整個咖啡廳一樓都回蕩著殺豬般的哭聲,工作人員直接趕緊散了,還有一些裝作誰也不認識這個男人的表情。
秦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可能是眼淚比西湖水還多的男人了。但是他的心思沒有那麼多,隻想知道衛時遠那個老男人怎麼又找上了他心愛的女人。
“衛大哥,我真的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了,我們如果不談工作,我覺得無論談什麼,你總是在回憶過去,過去的事情,為什麼一定要成為我們心口上的羈絆呢?”
簡繹心不由得皺了皺眉,衛時遠還想說些什麼來解釋,突然肩膀被搭上一隻手,頭頂傳來一陣帶著千刀萬劍的讓他聽起來十分刺耳的聲音。
“人老了嘛,總喜歡懷舊,更何況是上了年紀的孤寡男人,一大把歲數了還來尬聊,不知道如何抓住女孩子芳心,卻心裡極度有優越感還沾沾自喜的人呢?”
簡繹心聽著聲音熟悉,直接抬頭,立刻與秦墨四目相對,秦墨眼裡滿帶笑意,嘴角也毫不吝惜上揚著,跟著今天搭配的t恤和黑色休閒工裝顯得特彆的陽光帥氣。
簡繹心很少見到自己熟悉的這張臉的另一個對象這樣穿,不由得細細打量。
秦墨的頭發有些淩亂的被抓成三七分,頭發有些前麵碎發有些稍長,用定型噴霧噴出了隱隱的愛心形狀,是時下最潮流的小鮮肉的發型。
可是這麼秀氣的發型,配著秦墨英氣的五官,一點也不顯得娘氣,反而像極了在城堡中走出來的貴族,這種發型搭配著這樣休閒的著裝,讓秦墨自帶的淩厲之氣收斂了很多,看起來也年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