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你跟他很熟嗎?”
“也不是特彆熟,但是我剛才真的沒有跟他有其他的話題,就是覺得他跟我的小姐妹之間有一些不可告人的聯係。所以我才忍不住去追問他。”
簡繹心這下老實得很,生怕自己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是特彆熟,他還能給你洗水果,陪你聊天,陪你解悶兒。”秦墨用的可不是疑問句,他用的是陳述句。
簡繹心當然知道這平靜的話語裡麵帶著多大的殺傷力,她能扛得住嗎?敢反抗嗎?她現在就是一小白鼠,又或者是被圍獵的小白兔。
“那是我逼他的,他怎麼可能會給我洗水果,陪我聊天解悶兒,他自己是……閒的無聊,對,閒的無聊。”
“一個病人能逼醫生給你洗水果,陪你看電視,那你很有手腕兒的。”這一下簡繹心指不定又踩了什麼雷,現在這秦大少爺可是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簡繹心給出一個交代了。
頭疼。
“那我在,在打著點滴,不方便嗎?”
標準的殺手鐧,笑,簡繹心覺得自個除了笑,已經不能有彆的辦法給這位秦大少爺賠罪了。
“那這些水果你還吃嗎?”
“不,不吃了,我,飽了。”簡繹心識趣的摸著自己的小肚子,“你看,吃得我是圓鼓鼓的。”說著還打了一個嗝。
“那你覺得這些水果應該怎麼處理?”
“扔,扔了……”轉念一想,“但是這麼好的水果扔,扔,扔了有點可惜呀。”
“嗯?”
“我是說那些農民大哥千辛萬苦種了這些水果也不容易,是吧?那我們真的糟蹋這些人家的勞動成果,是不是不太好啊?”簡繹心沒辦法把自己的舌頭捋直了說話,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置呢?”秦墨這個腹黑的男人又把問題推給她。
“那秦先生,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理比較好?”
簡繹心實在沒轍了,現在是豁出去了。
她不能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隻能把這個問題丟給這個腹黑的人,反正這個人不給簡繹心活路了。
回答什麼問題還得被挑出毛病,還不如就豁出去把這個問題丟到他身上自己也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這個簡單。”秦墨把那幾種水果全部倒進一個盤子裡徑直的端起來就往門口走。
“誒?”簡繹心不明所以但卻又不敢吱聲。
秦墨懶懶的靠在門口,來回望了望來往的人,寥寥無幾。
好巧不巧那一個最開始的小護士這下子又要去巡查病房,秦墨眉頭一抬,嘴角一揚,冷靜的咳了幾聲,試圖引起了小護士的注意。
“秦……秦先生?”小護士注意力又被倚在門上的秦墨吸引了,“您不舒服嗎?”
“沒有。”秦墨把盤子往小護士跟前一放,看著小護士呆呆的模樣,道“這是你們蘇醫生親自交代,要我交到你手上的,他說你這位小姑娘太辛苦了,特意洗點水果給你補充一下能量。”
“怎麼,怎麼可能……蘇醫生他……”小護士臉啪的一下紅了起來。
秦墨繼續麵不改色的編著故事。
“蘇醫
生其實很想對你好,但是又怕被你知道了心意你會不好意思,所以就把水果放在這個病房。等你來了讓裡麵的病人拿給你,你這不是剛好來了,我就做了個順水人情送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