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另一邊。
“所以這個結果,怎麼樣?”秦墨一貫保持清冷的態度,隻是ct腦部檢查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腦子好像受到了強烈的震蕩,那種滋味好像把他腦子裡的東西擠壓到了一起。
這滋味不好受。
“很奇怪。”蘇青揚看著拍出來的片子,不住地搖頭,太不正常了。
“什麼不正常,說清楚一點,不要用你那些講不明白彆人聽不懂的醫學用語。也不需要遮遮掩掩,我既然配合你做這個檢查,我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既然敞開了天窗了,那就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他們能達成共識,也是因為他們畢竟已經形成了一種多年的默契。
“你腦子裡的血塊確實有一些淤堵,可是很不正常的事兒,你看這裡。”蘇青揚指著一個部位。
“這裡好像是有什麼被刻意弄進去的東西,而且竟然能在你腦子裡共存,我就懷疑是有人對你進行了腦部手術,塞入了什麼高科技的東西,所以能控製到你的大腦,阻斷你的記憶。”
“你的意思是我在昏迷的時間裡腦袋被人做了手腳,植入了某種東西。”
“是的,因為這一整個片子看起來就是。你的腦子裡不僅是因為遭受了強烈撞擊而形成了腦損傷血塊淤堵,還因為被植入了某一種芯片來阻斷你的記憶。”
蘇青揚一針見血,“很明顯這個人就是有備而來,她一直在謀劃著整個局勢。她是針對你還是針對你身後的關係我也不知道。”
“但是很顯然能知道的是,他並不想我恢複記憶。所以植入了某種記憶芯片,讓我被迫接受一些機械的記憶。”秦墨聲音開始有了變化,越發的低沉,也越發的凝重。
“我覺得跟這一個宋知容有很大的關係。”蘇青揚看著片子,開始了自己的揣測加推理。
秦墨稍加思索,緩緩說道“我懷疑這個宋知容並不是她真實的身份。”
“既然不是真實的身份,那麼為什麼要用一個假身份來,而且還把這個假身份隱藏的那麼好,幾乎在任何資料上都顯示不出來更多的信息。”
蘇青揚覺得自己一下子繞不過來了。
按理說如果掩人耳目的話,那麼她就會塑造一個很真的不能再真的身份讓人看不出來是造假的,為什麼煞費苦心的遮遮掩掩這一個假身份呢?這樣子更加容易讓人懷疑吧?
“增加神秘感,這種女人才懂得心思。”
秦墨之前也不明白,但是後來轉念一想,何嘗不是一個完美的套路?
如果宋知容真的用了一個假的身份,並且假身份在網上一搜就能搜的出來,隻能很完美的騙過了智商平庸的觀眾。
可是如果真的有心去調查的話,這一身份都擺在人前,那要加深調查的話,還能調查出什麼東西呢?
為一個不是真實的身份在煞費苦心地去營造後續一係列的事情很不值當,還不如用一個假身份表麵是增加神秘感,但實則也查不出任何實質性的有效信息。
秦墨這樣解釋,蘇青揚立刻恍然大悟,細思極恐。
“那麼這個女人著實不簡單……要麼就
有一個很聰明的人為她出主意,要麼就是真的太理解人心這種東西了。”
“我自己也了解了祁久慕之前的一些過往,我發現他跟一個女人的關係非比尋常。”
“祁久慕?”蘇青揚聽到對方像是稱呼一個陌生人一般說出自己的名字,不禁爆出一聲笑聲,“我說你這撇關係也撇的太乾淨,自己以前弄的爛桃花,估計現在想起來都不願想吧。”
“……”秦墨不悅的抬了抬頭,頓時抬頭紋暴露了他克製的心理。
“我隻是暫且跳出來,作為第三人稱敘述這一件事而已。”
“噗!”蘇青揚差點沒岔了氣,這也行?又不能得罪,好吧,就忍著他睜眼說瞎話。
“想必你也很清楚,祁久慕和那個叫宋知予的女人有些牽扯不清的感情在裡麵,不僅如此,更準確的說這個宋知予跟祁氏兩兄弟都有一些牽扯不清的過往。”
“你說的沒錯,這個宋知予是阿慕大哥的初戀女友,在阿慕大哥過世後,宋知予去國外呆了很長的時間,後來才回國的。回來以後就跟阿慕糾纏不清,具體我不清楚。”
“我有夢到過。”秦墨觸了一下鼻尖,“正著因為夢到她,所以我才搜集看了一些她的資料。”
“其實她對於這一件事是一個非常至關重要的存在,因為當時墜崖的人就是你跟她,而且更早之前,他還因為想接近你,整成了簡繹心的模樣。”
蘇青揚沉聲道,心裡不禁惡寒,一旦女人心狠手辣起來,是任何人都自愧不如的。她們為了達成目的甚至不惜在自己臉上動刀子,不惜去乾一些不擇手段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腦子裡就出現了寧嵐的臉是怎麼回事!
“不會吧,我竟然自動的把寧嵐想成心狠手辣的女人。”蘇青揚開始心裡嘀咕“但是這個女人也不是心狠手辣,隻能算是潑辣吧……”
“那我大概也能捋出一個思路了。”秦墨眯起細長的眼睛,這個宋知容必然是跟他有交集的,而且是女人,嫌疑最大的就是宋知予。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女人的執著力太長久,明明也知道對方心裡已經沒有了她的存在,還是要一個勁往前衝。柔弱的是她們,耍狠的也還是她們。
“女人就是一個極端的矛盾體,秦墨你覺得呢?”蘇青揚最後獨到精辟的總結了,畢竟自己確實很可憐,麵對一個寧嵐,時而溫柔時而像個母老虎,他心裡落差也夠大的了。
“今天的事,請務必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到後麵難以收場。”
蘇青揚撇撇嘴,打了個響指“你放心好了,我也想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蘇青揚一直有一個疑問,還沒有問出口,他仔細打量著秦墨,突然湊近了問道“一直都沒有聽你說過,你是如何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的?”
更不清楚的是,這個秦墨怎麼就認定了自己就是祁久慕?
“我已經拿過瀾瀾的頭發去做過dna鑒定了。”
“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不容易糊弄,沒想到你竟然早已有了底。而且你還把你的心思藏這麼深,我看簡繹心都被你蒙在鼓裡。”蘇青揚勾了勾唇,臉上並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