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與此同時,蘇青揚正把一片創可貼貼在傷口處,終於止住血了,真是太不容易。
又拿起鏡子看了看,這細皮嫩肉的一張臉沒受過傷見過血,這次真是不幸中槍,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好了。
“這個丫頭,現在想想,剛才確實說話重了些,估計把她嚇到了,我是不是應該找她談談,道個歉什麼的?”蘇青揚一拍大腿,但是想想又覺得不甘心。
內心的兩個小人直接打起架了,一個小人說“你本來就是激怒她在前,對一個小丫頭說話太重了,也怪不得她,她也不知道就這樣把你傷到了!”
另一個小人破口大罵“誰說的,她明知道危險還把那玩意兒扔過來,還搶了那碗粥,她自己餓她自己不會去要,本來就是一咋咋呼呼的性子,傷到了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還直接掉頭就跑,不應該原諒!”
“可是人家是個小丫頭,你都多大了,就不能多擔待點嗎?”
“還不夠寬容嗎?還沒讓她賠償呢,那麼脆弱的一張臉,再說了,憑什麼要我們去給她道歉?應該她給我們道歉!”
“行了!”蘇青揚用力把桌子一拍,趕緊散去這心理的撞擊,作為一個男人,說話本來就不體麵,傷害了人家小姑娘的麵子,道個歉也是應該的。
再說,這寧嵐平時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子那麼氣憤,估計真的是被他傷了自尊吧。好歹自己也欺負過她,人家都沒有計較,怎麼的到了自己身上,就老愛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好歹是個成年人,那寧嵐真的喜歡喝粥給她不就完事了嗎?自己也變得幼稚至極,還跟一個比自己弱那麼多的小女孩搶一碗粥,實在不應該。
正想著,一個小身板閃了進來。
蘇青揚定眼一看,小姑娘手裡多了一碗粥。
寧嵐重重的把這碗粥往桌子上一放,彆開臉不去看蘇青揚,而是把粥推到蘇青揚跟前,語氣極度不自然的說道“還你,搶了你的粥是我不對,還有……”
好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一樣,好一會兒,才把語言組織起來“那個,你的臉,真的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那東西砸到你臉上,你說個醫藥費我賠。”
“噗……”蘇青揚忍不住笑了,這妞還挺倔。
“我可沒見過有誰道歉還擺個臉,連個正臉都不給的,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寧嵐飛快的看了一眼蘇青揚,但是很快又羞憤的彆開臉,大聲解釋“我才不是!”
“不是?還是說是因為你心虛,怕看著我的傷口,然後看我一個英俊瀟灑,帥氣逼人的臉上竟然有了傷痕,你心裡愧疚不敢看我?”
蘇青揚看著這個傲嬌的小鬼,又忍不住賤賤的逗弄她。
“你彆說了行不行,你這張嘴,總有一天會得罪不少人!”
“我無所謂,而且再說了,一般人我還不搭理呢!”他蘇青揚也是看人說話的好嗎?他其實在外人麵前還是很高冷的,隻不過在熟人麵前容易原形畢露,他也不愛遮遮掩掩罷了。
“好了,粥呢我給你要過來了,我也給你道歉了,所以你自己呆著
吧,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吵個沒完沒了。省得你又說我咋咋呼呼,活該沒人喜歡!”
說著寧嵐就轉身離開了,頭也不回的。
“我是不是真的傷到了她?她一向都是找我吵一頓才對,這會兒又是把粥要來給我賠罪,又是道歉的,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該反省反省自己平時對她說話太刻薄了?”
蘇青揚撓著自己的頭,心裡很是糾結。
不過這粥,蘇青揚狠狠地嗦了一大口,不住地點頭,還真的挺好喝,雖然糾結得不得了,但是,肚子還是要填飽的!
這樣想著,就把粥一掃而光,還覺得不過癮,直接連著剛才寧嵐給他剩的那一半,也直接裝進了肚子裡。
寧嵐叼著一根草坐在醫院後方的草坪上,百無聊賴的揪著自己嘴裡叼的那根草,心不在焉。
其實她也挺鬱悶的,剛才那本軟乎乎的本子,怎麼就能把一個人的臉劃了一大個口子?不科學,明明那個本子也不硬,還是說那個蘇青揚的臉真的是棉花做的?柿子捏的?也太弱雞了。
“但是這個蘇青揚也太過分了,儘然這樣說我,我哪裡是不會那些煩人的禮儀,我隻是不想學罷了,天天端個架子不累嗎?乾嘛要委屈自己去阿諛奉承,看人臉色?”
做不來,她又不是寧佳楠那個狐狸精,裝得懂事又善良,其實就是一個充滿心機的白蓮花,聖母婊!
她才不屑這種繁文縟節。
反正不管,粥也賠了,歉也道了。最好以後跟這個蘇青揚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陽光道,她寧嵐自己過自己的獨木橋!
想到剛才舔著臉去在那個萬年冰山秦墨眼皮底下討一碗粥,也太丟麵子了。
剛才原本突然爆發,朝那蘇青揚大傻逼吼了一通以後,她就想一走了之,可是左右又覺得自己確實是真的傷到了蘇青揚,都是因為一碗粥惹的禍,所以思前想後,她還是決定去找簡繹心要一碗粥還給蘇青揚。
“姐!”寧嵐悶頭悶腦的走進簡繹心的病房,看著簡繹心,本想撞個運,但願那什麼秦墨這座冰山不在,沒想到想多了,估計又會用眼神殺對付她了。
“怎麼了?”簡繹心看到這小丫頭一反常態,變得不在狀態,生怕出了什麼事。
“也沒什麼,我想再像你要一碗粥,可以嗎?”說著指向擺在最邊緣的那一碗粥,“我就要這一碗。”
“……”
寧嵐分明又看到那秦墨的臉色又開始黑下來了。但是都豁出去不要臉皮了,那就一厚到底吧!
“可以!”簡繹心也沒敢看秦墨的神色,擅作主張的同意了,畢竟她真的不想當一隻豬,並且不能浪費糧食。
“謝謝,謝謝姐姐!”寧嵐趕緊湊上來,剛想像之前一樣摟住簡繹心對著臉上就是一大口。但是,這座冰山不僅護食還護短,算了,寧嵐搖搖頭,端了粥就趕緊撤了。
“我倒是希望我能趕緊在姐姐好起來之後多學一些東西,回去把本該屬於我的東西,一點一點拿回來!”收回思緒,寧嵐用力的把叼著手裡的一根草,狠狠地扯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