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了什麼事。
迥然一個偷窺人家生活的偷窺狂,大變態。
秦墨終是搖了搖頭,一把奪過蘇青揚的酒瓶子,直接扔垃圾桶,眉頭一鬆,又皺起來。
“緣分這種東西,想那就去把握,說得你現在鬱悶,她就知道,她就會回來,你這是無稽之談。”
蘇青揚沒說話,像在思考什麼。
半晌,才緩緩道來“我去找了她,她手機放在屋裡,聽鄰居說,她出門了。”
“……”
秦墨不知從何作答,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蘇青揚,作為哥們,他沒有女人心思細膩,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意味深長的把自己的安慰歸在手心,不輕不重卻飽含深意的拍了拍蘇青揚的肩膀。
蘇青揚領會,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把肘撐在古雕圍欄上,搖搖頭,苦澀一笑“我沒事。”
本來嘛,自己的心思自己也揣摩了,他是喜歡寧嵐的,所以才迫切想知道那丫頭的心思。平時打鬨慣了,也不會有那麼多想法去思考兩個人的關係。
隻在這幾天,那個經常在身邊轉的女人忽然不見了,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他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對她動了心。
“難為你來聽我吐苦水,真是不好意思。”
蘇青揚心裡還是有幾分過意不去,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嘰嘰歪歪,也很少說這些兒女情長的,像女人一樣絮絮叨叨,還多愁善感,這哪點像他之前率性而為,放浪不羈的性子。
“找到那丫頭之後,你跟她好好說。”
“說什麼。”
“表白。”秦墨不滿的看了一眼蘇青揚,嫌棄的很,不知這是裝傻還是遲鈍,“一個女人願意把她交給你,證明信任你,或者說,心悅你。可能在等,等你的主動也不一定。”
“你又知道?”
秦墨不禁嘴角抽搐,懶得回應這個突然腦回路斷片的蘇青揚,揮揮手“自己想,我去看看老頭子。”
蘇青揚轉過身,看了一眼秦墨的背影,又繼續撐著身體閉目吹風,好散散酒氣,不然等會兒又被祁老爺子責備不懂事,借酒澆愁。
酒散的差不多了,這才離開天台。
下去一看,餐廳裡的幾人已經就座在位子上,蘇青揚一看這陣式,不禁調侃來掩飾自己的煩躁,道“祁老爺子,這是開啟第二輪了?”
“去,說什麼。”祁修民嗔斥一聲,“沒看東西都撤下去了嗎?”
說完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讓人端來茶品,“你們年輕人都時興飯後甜點,我讓人做了點,搭配一下阿慕之前給我帶的茶,試一試這味道?”
“那我還真是幸運,竟然還能享受祁老爺子如此的招待。”
蘇青揚嘴巴比較甜,會哄老人,也調動了氣氛,惹得祁修民非常的愉快,笑容也多了。
秦墨看著蘇青揚,垂了垂眉眼,這個人,真是……把心情藏的那麼好,可能真的跟他的職業有關吧,能悲喜轉換,讓旁人看不出來。
沒有很大的觸動,如果作為祁久慕的回憶,秦墨該是心疼他這位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