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我幾天前讓人聯係他,發現根本就聯係不上他。”
簡繹心不依不饒,蘇青揚頭疼的很,但是又不能出賣兄弟,再看一眼病房裡祁久慕,因為體力不支,而且沒有恢複好,差點都救不回來,這男人也夠冒險,真當他華佗在世呢——
“你就彆再為難我了,我要是真能說的話我早就說了。”蘇青揚也是受害者之一啊,他嘴巴本來就藏不住事,關鍵是簡繹心又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他的表情也逃不過簡繹心的眼。
沒關係,簡繹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角莫名其妙的上揚,這種轉換,讓蘇青揚很是顫栗。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不說的話,那我隻能告訴寧嵐你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蘇青揚一聽到寧嵐的名字一秒慫,試探性問道“她,真的回來了?”
果然,簡繹心知道寧嵐這名字好用,蘇青揚果然入坑了。
“這個嘛……”
簡繹心尾音拖得很長,蘇青揚當然知道她想乾嘛,但是一邊是好兄弟,從小就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另一邊又是自己鬱悶了好久的人,這會兒全撞一塊去了,義和色哪個更重要?
蘇青揚突然犯難了。
“怎麼,不想知道什麼,不想知道那就算了,當我剛才什麼也沒說。”簡繹心雖然表麵上說,心裡還是有十足的把握,她故意不在說話,實則偷偷的瞄著蘇青揚的糾結表現。
“她現在是不是在住的地方?”
“不是,我知道她現在在哪兒,但是我也說過了,如果你告訴我,我自然會告訴你,但是如果你不想說,那麼我就沒有辦法了。”
心理戰術,簡繹心一臉的得逞,反正這個消息對蘇青揚來說,可是個重中之重的地位,剛開始她也不明白,蘇青揚對寧嵐是個什麼態度,怪她這榆木腦袋,倒是被秦墨一語中的。
“好,我可以告訴你。”
蘇青揚心裡默念對不起了兄弟,為了兄弟的幸福,隻能用暫時把你賣了。
“嗯?”
“他確實是做了一個腦部的手術,我親自操刀的。”
簡繹心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蘇青揚。
蘇青揚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們私底下商量,我給他做了檢查,他的腦部確實是有血塊,本來是暫時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被人強行植入了很微小的記憶芯片,阻礙他原本的記憶。”
簡繹心愕然“你的意思是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是,但是他讓我後麵不要告訴你,那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給他做了手術。所以我沒有辦法告訴你他在哪裡,這是他要我向你保密的。因為他跟我說,他會跟你親自說美一切不希望被旁人代勞。”
“他就是傻瓜!”簡繹心眼眶都紅了。
“我對不起他。但是做完手術之後,本來是要很長時間去休養的,因為怕出現意外情況,沒想到那一天我們都沒有發現他是如何出去的。後麵可想而知了……”
蘇青揚不再明白的說,剩下的,簡繹心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