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另一邊,京城。
醫院。
簡繹心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昏睡中的秦墨隻覺得自己的手背很是酸麻,想活動一下,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壓著。
不,從此刻開始,他不再是秦墨了,他是已經恢複了記憶的祁久慕——
他睜開眼,旁邊,簡繹心壓著他的手背當枕頭,此時睡得正香,隱隱約約中,祁久慕還感覺到自己的手背有些濕潤。
這女人……
如果換做彆人,祁久慕是不會留情麵的,向來便有潔癖。隻是,簡繹心此時睡得正香,祁久慕不忍心將自己的手背掙脫,生怕吵醒了這位睡相可人的小仙女。
尋思著,祁久慕就這樣平躺著,隻是偏了頭,靜靜地看著呼吸聲沉穩的簡繹心。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在他身邊守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記得到了簡繹心公司替她解圍了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打量著,自己估計是昏迷過去被送回醫院了,真是……不過也剛剛好,至少近期沒有那些無理取鬨的人來騷擾簡繹心了。
這個姿勢挺僵硬的,但是祁久慕硬是不敢動一下,看得出來,簡繹心也很累了,估計最近被這些新聞也折騰的憔悴不少,隱隱約約,祁久慕還能看到簡繹心眼睛下麵的黑眼圈。
難為她了。祁久慕心懷愧疚,為自己沒能保護好簡繹心而感到愧疚,不過現在,他已經恢複了記憶,斷然是不會再受宋知予擺布,被牽著鼻子走。
隻是這宋知予……
祁久慕目光一沉,很難想象方麵的宋知予,他心裡的皎潔的白月光,怎麼一步一步變成了這樣?難道真的嫉妒使人發瘋麼?祁久慕對比現在的宋知予的所作所為,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對宋知予更失望了。
“嗯哼……”
還在沉睡中的簡繹心似乎有些不安分,時而夢囈,像個小女孩一樣,祁久慕把目光收回,重新把心思放在眼前睡得正香的簡繹心身上。
也真放心得下,呼呼大睡。不知怎麼,祁久慕心裡覺得隱隱的歡喜,簡繹心這算是對他在身邊有安全感嗎?
不禁嘴角一揚,再往遠一點的方麵想,祁久慕感覺自己沉睡了很久,不是身體,而是靈魂。在手術後的兩天後,他知自己的身體在適應從前。
那些接踵而至的記憶源源不斷的充實了原本的空白,讓祁久慕感覺自己的生命力開始生機勃勃,從前作為秦墨的身份,擁有著機械班的記憶,讓自己像行屍走肉一樣。
太痛苦了,活在欺騙當中,用一個並不討自己歡喜的角色,倒真的像演了一場戲,隻是狗血的失憶,有了一個自己不知道的存在,用這個身份活著,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布。
能喚醒自己潛意識裡麵的情感,是眼前這個人吧?
不知不覺,看向簡繹心的祁久慕目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著柔情,就像,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從此機械的生活開始
土崩瓦解?一切都如此的巧合,也許機緣真的是安排好了的。
倘若當初沒有遇見她,自己現在會怎麼樣呢?也許還是機械的做著明星,接廣告,代言,漫無目的的活著,被操控的活著。
宋知予啊宋知予,真的冥頑不靈吧?現在想想,當初為什麼這樣子的女人會成為他祁久慕心中的白月光呢?當初有多希望宋知予留在他身邊,現在對宋知予的所作所為就有多失望。
“阿慕……”
一聲憨憨的聲音,祁久慕趕緊收起自己的思緒,回過神來看了看簡繹心,這小女人隻是做夢喊著他而已,哪裡有一點清醒的痕跡?
簡繹心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又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著。
一陣清風,從窗外吹進來,簡繹心幾根碎發就這樣順著這點微風,直接戳在眼皮的位置,頭發輕輕晃動,讓簡繹心覺得眼皮癢癢的,感覺難受,就要伸手去撓眼皮。
“彆動,等會兒感染到手上的細菌了。”祁久慕趕緊拉住簡繹心另一隻手,輕輕的放下,自己有點費力的伸過打著點滴的手,輕輕的撩開簡繹心的碎發。
真讓人不省心。祁久慕哪能想到簡繹心這樣子都沒醒過來,睡得跟小豬似的。
不過也好,看她睡得那麼安穩,祁久慕心裡自然也是欣慰的。現在最主要的是如何澄清,並且有證據或者證人在記者會上作證,光憑著自己的話,還缺乏說服力。
證人?祁久慕眼前一亮,如果能把顧肖拉過來放人證……那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但是他畢竟是宋知予那邊的人——
“秦,祁久慕,你醒了!”思緒又被打斷了。
祁久慕眼睛一轉,頭一歪,看著這個惺忪睡眼,嘴巴卻張得大大的還帶著起床氣的簡繹心,戲謔的口吻說道“不然呢?難道我要等你醒了我才醒嗎?”
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簡繹心,又繼續說道“我要不要賣給你這個麵子,假裝還在昏睡呢?”
“祁久慕你夠了,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簡繹心嘴巴一嘟,隻是還沒有神誌完全清醒,出於半清醒半懵逼的狀態,聽到這句話,就像小孩子被誤會那樣,條件性的嘟著嘴巴,軟糯糯的聲音解釋道。
說者無心,隻是祁久慕這個聽著這種撒嬌賣萌的聲音,他是沒有抵抗力的,這女人,迷糊起來,跟祁瀾一樣,可愛死了!讓人忍不住想揉揉那張雖小卻還是肉乎乎的小臉蛋。
“你再這樣,就犯規了——”祁久慕一直心理暗示自己不能亂了心神,趕緊抽回自己的手。
簡繹心還在趴著,突然臉頰被狠狠地一抽,瞬間坐的筆直,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咳咳,你看這口水流得……”
祁久慕趕緊轉移話題,在床頭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把手放上去,一邊調侃簡繹心“你還睡得挺香,夢見吃大餐了?口水流了那麼多,一點形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