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笑麵虎什麼沒見過,直接視而不見
,說不談正事就不談正事,再者,今天他竟然都沒想到祁久慕直接就上門了,也沒有預約,真是讓他意外得很。
“祁大總裁,你也彆繃著個臉幽怨得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我愛而不得,我可對男人沒興趣,又不是破產倒閉,你說你非得逼著我做什麼!”
雖說是玩笑話,但是話尾,衛時遠帶著幾分的認真。
祁久慕見狀,不置一詞,就要起身,直接被衛時遠拉住坐下,又倒了一杯茶推到跟前。
“說說吧,既然來都來了,情緒帶的多半不是工作上的,最近聽聞祁總還是風生水起,叱吒風雲的,不至於被工作搞成這幅樣子。”
祁久慕聽完挑了挑眉,於是看了衛時遠幾分不正經,也沒心思跟他繼續周折又站起身,這會死活也攔不住。
“彆,品完這杯茶再走!”
祁久慕完全不給麵子,又是端起茶一口灌下去,杯子被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一聲悶響,給衛時遠一陣心疼。
“完全是來挑釁我的,我的西湖龍井茶都被糟蹋了,哎……”自說自話,待到祁久慕整個人都消失在門口,衛時遠剛才的笑意滿滿瞬間褪去。
然而正經不過三秒,他又笑起來了,沒人知道是真笑還是鍍上了一層偽裝的保護色。
一個電話撥過去,衛時遠不輕不重不緩不急的說道“把情況查清楚,不要直接去問她的主治醫師,病人的病例都是保密的,所以自己想辦法,儘快答複。”
不讓他知道麼?那他隻能自己動手了。衛時遠悠哉悠哉的品起茶,他為她做事,又不是搶他老婆,這男人,要是當初那麼上心,也不至於讓他趁虛而入了。
想到什麼,又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吩咐下去,密切注意那個女人的情況,從內部滲透,半個月內要聽到娛樂圈查無此媒體,正當程序,要眾人都知道那種……”
“是。”沉默了一會兒,那邊的聲音又傳來“boss,我發現不僅我在調查。而且好像有人也在派人盯著,但是不知是敵非友。”
“那女人呢?”
“她現在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但是整天窩在房間裡一直在發瘋一樣,很少出門,但是有時候打電話,不知道說的什麼,要裝竊聽器那嗎?”
“你說呢?”衛時遠聲音稍微拔高,不給對方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這宋知予果真是蛇蠍美人沒錯,隻是掙紮的太厲害,尾巴斷了罷了。
打蛇打七寸,衛時遠優雅的舉著茶杯,倒像極了喝了陳年老酒的微醺狀態,不解其酒,多了幾分邪魅,“看來祁久慕那邊也派人在暗中行動,那就再看看這次是不是還是我的速度快了,哈哈哈……”
這下真是有趣了。
“宋知予啊,宋知予,有時候追求愛情還是要善良點的,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又搶不過,一次一次滑鐵盧還耍陰謀詭計,簡直是在玩火自焚!”
衛時遠搖搖頭,繼續品茶。
馬路上,祁久慕開車的速度慢了許多。
他在京城廣場停了下來,靠邊開了窗,看到了某一處招牌。
祁久慕沉寂的臉上,突然有些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