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繹心祁久慕!
“少夫人,到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正看著窗外發呆的簡繹心提醒道。
“嗯……”簡繹心才回過神智,剛才一直在走神,沒想到竟然都已經到了。
司機執行公事下車,把簡繹心的車門打開,拿出了簡繹心的輪椅,把簡繹心成功的送到醫院門口。
“你先回去吧,我需要時再讓你回來。”
“可是管家吩咐了,要等到您完成複健……”
“沒事,就說我讓你回去的,我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你先走吧。”簡繹心也不想麻煩司機,隻差遣他離去,現在祁家人對她的幫助在她看來也是微妙的負擔。
司機拗不過簡繹心,他們還不能擅自違背主人的意願。既然如此,鞠了個躬,司機隻得將車開回祁家大宅。
簡繹心帶著片子,一個人開著自動的輪椅車,實在顯得有些落寞。
已經提前預約好了,簡繹心直接看到指示到了複健室,裡麵的一係列的機器讓此次孤單前來的簡繹心有些恐懼,因為這一次的複健機器比上次的項目還要多,這讓她有些不自在。
“簡小姐,這是第二次的複健,在這個過程中,會調動您的肌肉,以及韌帶的扯拉,希望您能認真專心的對待,要注意適量,也不要操之過急。”
簡繹心首先做的是腿部拉伸,她被醫護人員安排在一張拉伸機器床上,直接把她的腿部鎖住了,讓她坐位體前屈,並且要一次比一次還要拉伸更長。
室內,簡繹心第一輪就滿頭大汗,腿部已經有一點小反應,簡繹心能感覺到輕微的腳底的筋脈有些緊繃,可是這種感覺與正常時不是同一水平的,隻能說輕微的緊繃感。
她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要運動量更大的複健,她換上的寬鬆的衣物,都被汗水浸濕了,高高綁起的頭發,有些碎發貼在前額,光潔的額頭上沁出汗水。
“簡小姐,您現在感覺如何?”醫護人員在一旁指導完,拿著記錄本詳細的谘詢情況。
“有些酸軟,感覺比剛才強烈一點。”簡繹心用汗巾抹著汗,原本蒼白的臉蛋因為運動量而變得緋紅,白裡透紅晶瑩剔透的,看著很是賞心悅目。
“十分鐘之後,請簡小姐學習走路,您放心,我們會借助走路工具,讓您的腿部喚醒步行的記憶,您先好好休息。”醫護人員說完,直接對著簡繹心笑到,並不像其他的醫護人員那樣板著臉。
簡繹心被這個笑容打動到,瞬間放鬆了不少,她也報以微笑,輕輕的點點頭。
“奇怪,簡小姐這一次怎麼獨自前來,是祁先生沒有時間嗎?放心您一個人出來?”
被提及祁久慕的簡繹心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突然被問起這個問題,並不過多解釋,簡繹心隻是點點頭,不失禮貌的回應“嗯,快過年了,公司一般都會很忙,所以……”
“原來如此,我說怎麼讓您一個人來。”
“我配有祁家專職司機,這也並不麻煩。”簡繹心一筆帶過,說實在,並不想給祁久慕抹黑,本來不用過多解釋,簡繹心還是加上這一句。
“挺好的,這樣也安全。”
簡繹心
沒再回應,這些問題她已經不想提及,說多了反倒像極了在掩飾她的丈夫有其他的原因讓她孤苦伶仃來到這裡。
是她一直在等,等著那個人會出現,轉念一想,既然那麼忙,自己也可以的。這種自我麻痹,是不好受的。理由很充分,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簡繹心好幾次嘗試著站起來,但是過程有些艱難,可是醫護人員說什麼也要讓她先站起來。
“您要把力氣提到臀部,借助臀部調動身下的知覺,在一鼓作氣的站起來!”醫護人員一邊誘導,簡繹心照做,嘗試幾次無果之後,坐著有些懊惱。
“簡小姐,請您務必集中精力,不要有所雜念,您隻要想著,您要站起來便可,相信您自己。來,再來一遍。”
醫護人員雙手一拍,又開始誘導簡繹心。簡繹心閉了眼,把腦海裡的想法全部拋開,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站起來,獨立行走。
臀部發力,簡繹心捏緊了拳頭,用力一蹬地麵。
“嗯,很棒!”醫護人員一聲讚歎,簡繹心睜開了眼睛,是的,她站起來了!
“現在我們給您一個輔助椅,您雙手放在椅背,扶著椅背緩慢前行,等會兒我們會撤掉工具,讓您不借助任何,繼續完成鍛煉。”
簡繹心點點頭,手依言放在椅背上,嘗試著邁開腿,那兩條腿像是有千斤重,僵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條剛安裝好的假肢。
簡繹心費力的邁出第一步,雖然僵硬的腿,但是卻讓她感覺不到關節的柔軟,而且很費力。
簡繹心說什麼也咬緊牙關,她不想最後一步的訓練還有所畏懼。
……
“記得把剩下開的藥吃了,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蘇青揚幸災樂禍的看著祁久慕,一邊收拾醫藥箱,祁久慕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他可是見過祁久慕從小到大吃藥的時候生無可戀的表情,這是一輩子的笑點。
“……”祁久慕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對藥有些深深的厭惡一樣。
“怎麼,你還想讓你的員工看著你不停的拿紙巾,不停的打噴嚏?說出去你好意思麼?”蘇青揚用激將法,狠狠地把祁久慕說了一通,那個男人就坐在辦公椅上,麵無表情,不,應該說是灰頭土臉。
蘇青揚懶得去順毛,自己收拾好醫藥箱,看了看時間“現在我要回家休息了,我都一天一夜沒合眼了,真是借您的光,讓我累成狗還要打雞血來給您看病!”
“不行。”
“什麼?”蘇青揚驚掉下巴,“什麼不行,怎麼不行?”
祁久慕沉著臉,一字一句的道,“她的複檢時間到了,你回醫院,幫我看著她。”
蘇青揚剛拎起的醫藥箱重重一放,劈頭蓋臉一頓火“祁久慕你是人嘛?我都要猝死了你要整我?你自己的妻子,你不去照顧您讓我去看著?說出去不好笑嗎?”
越想越不舒服,蘇青揚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祁久慕神情不悅,也並未理會,隻是雙拳握緊。
“我告訴你,我今兒還真不去了,你惹她傷心難過,我去背鍋我去安慰?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