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意思?”
“這可是一出照片就能湊成的好戲,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底片。”
“好,了解了,宋小姐。頭一次覺得,和你合作愉快。”
“哦?合作愉快。”宋知予握上那隻伸過來的手,也算得上是初步認可。
……
門把手被扭得動靜很大,外麵傳來幾聲絮絮叨叨的輕語。
躺在床上,久久沒有入睡的簡繹心立刻睜開眼睛,她聽不清外麵的人在說什麼,警覺的打開床頭並不刺眼的燈。
是祁久慕回來了麼?心裡狐疑著,可是外麵的人竟然開始不重不輕的乒乒乓乓拍打著門,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簡繹心摸索著借助著床頭桌站了起來,腿部仍然有些僵硬,但是輪椅離得有些遠。沒想過那麼多,就這樣繃著腿,一點一點挪到了門口,撐著牆壁勉強站穩了,打開了反鎖的開關。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祁久慕整個人扒拉在門上,門一開,他直接跟著門一晃,向前傾倒,門直接開到了極限,到達門框處。
“阿慕,怎麼喝酒了?”簡繹心著急了。
“……”
祁久慕並未搭話,而是紅著整張臉扯了扯領帶,一向注重形象,外表冠冕如皎皎君子的祁久慕竟然一身西裝皺得不行,看起來像個中年頹廢的男人,簡繹心不由得皺了皺眉。
已經忘了來自腿部的僵硬,和支撐著身體的麻木。
祁久慕似乎找回了一點神智,又木木的轉了身,目光定在簡繹心身上。這下可以明顯的看到祁久慕臉上的傷口,青紫一片。
簡繹心心下一驚,顧不上腿部的毛病,幾乎踉蹌著衝到祁久慕跟前。隻是她太高估自己此時的腿部承受能力,身體竟然直接不穩,向前傾倒!
雖然醉到極限的祁久慕,可還是穩當當的接住了簡繹心,把人攬在懷裡,隻是,腳底踩空,一滑兩個人雙雙倒在地毯上。
危急中,祁久慕的本能,還是將手放在簡繹心的後腦勺,小心得護住了簡繹心的頭不與地麵撞擊到。
這個姿勢很曖昧。
簡繹心被壓在祁久慕的身下,祁久慕呼出的酒氣噴在簡繹心臉上,有些難聞。
眉頭緊皺,看到臉上那些傷痕,眼裡滿是疑惑和心疼。
她的手剛要撫上祁久慕的臉,卻被祁久慕一個轉頭,彆過去拒絕了,她的手定在兩個間隔的縫隙中,很尷尬。
下一秒,祁久慕更是直接脫離了她的身上,神色冷冷的,站了起來。
剛邁出幾步,徒留簡繹心一人隨著祁久慕的動作而目光緊隨,她心裡的失落感一下子占滿了腦袋,看起來楚楚可憐。
祁久慕留給她一個背影,幾分鐘後,整個人都煥發著冷若冰霜的氣場,他又轉過身來,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把抱起簡繹心,重重的丟在床上。
雖是軟榻,簡繹心卻一下子受了驚嚇,腿也打到了床沿,微微劇烈的痛感襲來,可沒有穩定心神,卻被祁久慕壓在身下,捏住了雙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