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跑到商業圈跟我們搶飯碗了?”
一位紈絝子弟,挑釁的朝著蘇青揚走過來,輕蔑的道。
蘇青揚笑著,跟他碰了杯,聽著口氣,並不友好,直接接下他的話“是啊,乾一行,行一行,關於搶飯碗,可不就是各憑本事嗎?”
“哼,真把自己抬上天了,不過一個靠著老子打下的江山出來亂舞,有什麼值得炫耀?”跟在紈絝子弟身後的一個男人看著眼紅,直接冷嘲熱諷,嘴裡吐出的都是些不雅之詞。
蘇青揚笑了,不同於往日的笑,反倒是帶著非常認可的神情,“你說的對,我家老爺子就是那麼厲害,也多虧了我家老爺子拚命,把這大好的產業給我繼承,有些人的老子,就缺了這個乾勁,到頭來隻有酸彆人的機會。”
把那人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蘇青揚心裡彆提有多得意了。
恰時,祁久慕已經下樓,蘇青揚討了個興,徑直走到祁久慕身邊,道“看來,你說的沒錯,我現在還真是讓人恨得牙根癢癢,這不,剛來個抬杠的。”
“嗯。”祁久慕隻是點頭。
蘇青揚哭笑不得,這算哪門子的回應,突然一下子高冷範。但是明顯的是,祁久慕一下樓,立馬周遭就多了關注的目光,都是看到金錢的味道。
果不其然,那些西裝革履一個個湊過來,就要朝著蘇青揚敬酒,表麵功夫倒真是到位。蘇青揚在心裡不禁冷笑,這些人看著是恭喜他,但是注意力卻是在祁久慕身上。
“哎,我說阿慕,我這算不算占了你的光?你看你一來,帶來了磁場一樣,這些個利益群全都往你身上靠咯。”
說著還帶著莫名其妙的酸臭,祁久慕聽著隻皺眉,若有若無直接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蘇青揚養身大笑,透過觥籌交錯的酒杯看著一張張假笑的臉,自己也笑了,心裡卻是異常的冷漠。
祁久慕不動聲色,依舊淡漠的接受人群的目光,眼神卻沒有焦距,所到之處,氣壓自帶著有些冷。
忽然,男人的目光落在某個背影身上。
繹心?
可再仔細一看,定了定神,原來真的隻是幻覺。
祁久慕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剛才疏忽一瞬間,竟以為是看到了簡繹心的背影,待那女人轉過身,截然不同的兩張臉。
隻不過身形相似罷了。
“怎麼了?”蘇青揚走過來看著祁久慕目光一直望著遠處的那個女人,薄唇微張,目光有些茫然。
“沒事。”祁久慕收回目光,看了看手表,把酒杯放下,“我該回去了。”
“彆啊,這才多久,你再多待會兒?”
蘇青揚心急的拉住人,“真走了我就沒得玩了。”
“有個方案要做出來。”
“不急於一時吧?你就當為了我。”蘇青揚一拳輕輕的打在祁久慕的胸口,故作玩笑。
“收購方案。”
蘇青揚吃驚的看著祁久慕,看不出祁久慕在開玩笑,一本正經,不由得愣了,“哪個公司那麼倒黴,讓祁總馬不停蹄回去做收購方案?”
祁久慕並不說話,隻是透過蘇青揚看向後麵剛才的挑釁者。“你還是好好應付下,你身後那個虎視眈眈的紈絝子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