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抬手將手擋在額頭上,對著四周環顧了一圈,發現這荒郊野嶺的山路上竟然隻有她自己一個人。
“不是說同行的知青共有七個人嗎?剩下的知青去哪了?”
宿主稍等,記憶傳輸中!
過了會兒原身的記憶傳送到了薑梨腦中。
原身是個孤兒,打小就一直在孤兒院生活,接到下鄉的命令後原本是該昨天就跟其他知青一塊趕到桃花村,隻不過因為前天夜裡吃壞了肚子,沒能趕上那天的綠皮車,所以比其他知青遲了一天。
接收完記憶後薑梨扛著包袱,認命的朝前走去。
山路有些硌腳,走了這麼久薑梨腳底板都磨出水泡來了,可前邊的路還是一眼望不到頭。
薑梨忍著腳底板的疼痛來到一塊大石頭前歇腳,她抬手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氣喘籲籲道“小多,距離桃花村還有多遠?”
係統小多當即便根據薑梨如今的位置估算了一下到桃花村的距離。
根據地圖顯示,抵達桃花村大概還有三公裡的路程。
薑梨身子一個不穩險些跌到地上“三、三公裡?”
若是放在平時的話,彆說走了,讓她一口氣跑三公裡都沒問題,但如今身處崎嶇硌腳的山路上,腳底板還磨得都是泡,走了一半還有一半,薑梨恨不得當場切腹自儘!
宿主加油!小多會在精神上給予宿主支持的!
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路,薑梨痛心疾首的錘了錘胸口“燕子,沒了你我可怎麼活!”
咳咳,那個,宿主戲演的有些過了。
小多毫不猶豫的戳穿,薑梨秒變正經,彎腰撿了個木棍當拐杖,拄著棍子一瘸一拐的繼續朝前走去。
“嘶——”
才剛走兩步薑梨就發出一聲痛呼,腳底的水泡好像磨破了一個。
宿主再堅持堅持,商城裡有效果極佳的傷藥,等到了知青所後宿主將腳上的水泡挑開,塗上傷藥一夜就能痊愈了!
聽到小多的話後薑梨隻好要緊牙關繼續趕路,頭頂的太陽越發刺眼了,汗珠子不斷往外冒,額前和兩鬢的頭發也變得黏膩,粘到了臉上。
一向愛美的薑梨此時卻顧不上這麼多,如今她隻想一口氣跑到知青所,徹底解放雙腳!
另一邊,一輛牛車駛在山路上,緩緩朝著桃花村而來。
“朝禮啊,你這是又去鎮子上了?我記得你不是昨天才剛去過?”
陸朝禮笑道“昨天跑空了,今兒又去了一趟,多虧遇到張伯讓我搭了個順風車。”
張伯一邊趕牛車一邊笑嗬嗬道“也是趕巧了,我去鎮子上買了些東西,對了,聽說你家的小豬崽子昨個兒夜裡死了兩頭,咋回事?是吃壞肚子了嗎?”
在村子裡經常一點風吹草動就鬨得人儘皆知,陸朝禮家的小豬崽昨天夜裡剛死了兩頭,張伯今天一大早就聽到消息了。
陸朝禮麵不改色道“估計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等今晚再觀察觀察。”
“死一兩隻小豬崽不是什麼大事,朝禮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想當初我養的那幾隻老母雞一夜之間死了五隻呢!”
張伯生怕陸朝禮因為小豬崽一事受挫,連忙寬慰道。
“我知道,多謝張伯寬慰。”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便翻躍山頭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的路段。
“咦,我咋瞅著前邊好像是位女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