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斯克轉頭向那個出言不遜的士兵走去,抓住他就是一頓揍啊,剛開始他還在嘴硬。
“打我乾什麼?我有說錯嗎?他不僅害了迪亞,不也害得你變成這樣嗎,你還要跟他一起受電刑,電刑是什麼啊,那可是要命的東西,一個不小心時間長了,神經主盤都會壞掉,身體裡的零件都容易碳化,更彆提有多痛苦了,你看他才進去十分鐘,就變成這樣,他不是掃把星是什麼?”
納斯克的拳頭頓了頓,又繼續打了下去,直到士兵的外殼凹陷,他才開始慌了,連忙求饒,但那沒用,納斯克的拳頭還是一個接一個的落下。他意識到向他求饒沒用,於是
“瑞爾大人,瑞爾大人,求求您讓他停下吧,求求您了。”
“納”瑞爾出聲了,他一直看著納斯克,士兵咒罵他的時候,他看著他。納斯克痛扁士兵的時候,他看著他。但他停手準備回頭的時候,他卻不敢看他了。
(因為什麼呢?因為愧疚嗎,可那不是全是我的錯呀。不,好像還真是我的錯,是我讓迪亞叫長官的,是我透露的組織內部發聲器的情報。如果不是我,也許我們不會被吹飛,也許不會妨礙到奧冉大人的計劃,也許就不會損壞發聲器,也許就不會受罰,也許……也許……)
他好像有些邏輯混亂了,他把所有的錯攬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成功代入到了一個掃把星的角色。
納斯克走到他身邊想打另一個士兵。
他連忙跑得遠遠的,“彆打我,彆打我,我可沒有罵過他,也沒有打過他,我隻是奉命跟他一起送瑞爾大人去拆發聲器的。”
納斯克看向瑞爾,卻發現他在發呆。他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眼神詢問,你在乾哈?oo
瑞爾搖頭,又指著那個士兵點頭,納斯克明白。他將瑞爾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扶著他向維修室走去。
而那個士兵,把那個被打趴下的士兵扶起來說“走吧我們去找人收拾房間。”
而那個士兵卻不領情“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
“納斯克的拳頭你沒聽說過嗎?他雖然蠢,但是力氣在我們這可是數一數二的,彆說打我們倆,就是五個也就勉強跟他比得了力氣。”
“切,不就是一個莽夫嗎,一點腦子都沒有。”
“那你猜他為什麼要瑞爾做他的搭檔,因為他懂眼色,懂指揮,不過啊當初要不是納斯克,瑞爾可不一定能當上中尉這個位置。”
“嗬,我就說嘛,像他這種的,都不知道怎麼上的位。哎不對你怎麼了解的這麼詳細?”
“你猜。”
“切”
那頭納斯克和瑞爾沉默地走著,走到了維修室,一路上納斯克那是一點沒注意瑞爾的情緒不對。隻是覺得
誒,這次瑞爾沒有打我了,高興?︶?︶
“誒,你怎麼又回來了,你是改變主意想把發聲器送我了?”
一個有些啞的聲音傳來,順著聲音望過去,是一個半人高的精靈,渾身布滿短短的灰色毛發,它的四肢是機械手臂後麵的機器背包上,還延伸出很多關節肢,支撐著他的身體不讓它落到地上。
納斯克搖頭,死命的搖頭,好像要把頭搖成波浪鼓。瑞爾抬手指了指自己。
“你?你怎麼了,你也不說話,是有什麼心事嗎?”
瑞爾無語,並且具象化了,陳柯都給那個表情看笑了。
“哈哈哈哈你這個表情真好笑啊,你們到底來乾嘛的呀,來給我看這個表情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做彆的事了,請出去。”他變臉速度之快,讓瑞爾都沒反應過來,被他推得都快出維修室了,才想起來掙紮。
“啊啊啊”他指了指納斯克的發聲器,又指了指自己的發聲器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他看著瑞爾,瑞爾以為他懂了點點頭“你怎麼能這樣,這是他的發聲器,我都拿不到你憑什麼要!”
“還有你,”他指著納斯克,“為什麼你給他不給我?給我不比給他有用?”
納斯克又開始搖頭,擺手,“咦~你還給我炫耀是吧?”
(怎麼越猜越亂了啊?)
“哦對了,你說那兩個啞巴怎麼告訴陳柯,瑞爾要拆發聲器啊?”那個被打的士兵問。
另一個士兵停住“額……應該可以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