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動作熟練地越過影分身設置的一個個致命陷阱,走進山洞之中。
由於沒有刻意收斂氣息和掩蓋聲響,裡麵的白雲彩羽和山城花蕙一下子就察覺到了山洞入口處的動向。
花蕙原本有些陰鬱的眼眸陡然閃過一抹亮光。
而白雲彩羽雖然同樣麵色一動,但明媚的表情下,卻隱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警惕,唯一能動的右手悄然從花蕙背後的忍具包中取出一枚苦無和起爆符。
身為精英上忍,隻要一息尚存,她就會保持十足的警惕性,把自己力所能及的方麵做到極致。
不過很快,隨著隼人的身影出現,並且一開口就對出了分開前留下的暗號,她眼中的一絲凝重才徹底消失。
“隼人!”
花蕙直接一個餓虎撲食撲到隼人身上,緊緊地抱著他,神色激動地道:“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激動中的她聲音透著一絲哽咽。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放心吧。”
隼人聳了聳肩,然後看了不遠處同樣鬆了口氣的白雲彩羽,隨口說道:“想乾掉我可沒那麼容易。”
花蕙感覺手裡黏糊糊地,不由得鬆了下手,然後抬起來看了看,赫然發現上麵全是暗紅色的血,頓時眼神一顫。
“隼…隼人……”
她趕忙放開隼人,然後擔憂無比地道:“你…你沒事吧?”
隼人看著她手中的血跡,一臉輕鬆地搖了搖頭。
“沒事,這些都是敵人的血。”
聽到這話,花蕙還是不放心。
她一個箭步湊到隼人跟前,拉開他戰損度非常高的黑色大衣,又扒拉幾下那些破損的地方,直到看到裡麵傷勢不是很嚴重,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這時彩羽突然問道:“敵人呢?”
“被我甩開了。”
隼人一邊說著,一邊拍開花蕙的鹹豬手,然後走到一旁一塊凸出來的石台上坐了下來,裝出一副有些疲憊不堪的樣子。
“從他們的動向來看,那種神秘的追蹤術式應該是被我擺脫了,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聞言,彩羽不由得深深地看了隼人一眼。
“不愧是隼人君,果然很可靠呢。”
隼人搖了搖頭,沒有表現出一絲被認可的喜悅,更沒有因為被誇獎而得意忘形,而是一本正經地朝她問道:“彩羽老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體好些了麼?”
單槍匹馬麵對五個配合默契的上忍高手,而且還將其儘數反殺,白雲彩羽的戰績可比他耀眼多了,但殺敵的代價也比他要大得多。
而且彩羽可沒有生命值的恢複能力,無法像他那樣快速恢複,隻要生命值還沒歸零就死不了,因此她要是傷勢過重,就算不死,也是有可能留下後遺症的。
彩羽打了個哈欠,隨口道:“還行吧,你處理傷口和療傷的手法不錯,應該沒什麼問題。”
看得出來,在隼人安全回來以後,她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是麼?那就好。”
隼人點了點頭,然後靠在後麵的石塊上,接著道:“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聞言,花蕙頓時看向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