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從下午開始,便是與實戰相關的課程。
第一堂課是手裡劍投擲。
這是忍者的基本功,乾忍者這一行的要是連手裡劍都不會丟,那還是趕緊回家種田去吧。
這方麵隼人倒不是很擅長,隻是還過得去,馬馬虎虎拿個前三名還是很輕鬆的。
隻不過他的人氣還是不咋地,班上的其他優等生上場的時候總能引起一些歡呼和聲援,而輪到他上場時,就幸一個人在那裡賣力地給他搖旗呐喊,而且喊得賊大聲。
對此,隼人卻完全沒有打雞血一樣的感覺。
反而覺得有點尬。
不過彆人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尤其是男生。
要是能有一個像宇智波幸那樣隻看在外就可愛得跟個瓷娃娃似的女生不顧一切地給他們加油,他們怕不是會當場爆發小宇宙,成績飆升好幾個點都不是問題。
看著幸在那毫無顧忌地聲援,一個男生不由得轉過頭,有些不爽地瞥了不遠處的隼人一眼,然後語氣泛酸地說道:
“嘁,身為精英的宇智波一族族人,居然做這種毫無意義的蠢事,真是丟人。”
他說這話時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而幸的聽力向來很不錯,完全把這話聽進了耳朵裡。
當即轉過頭,眉頭一束,瞪著剛才說話的那個男生:“真田大介,你剛才說什麼?!”
彆看她跟隼人一起的時候總是憨憨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亞子,但是麵對彆的男生,那氣勢可完全不負宇智波一族的赫赫威名。
被她這麼一瞪,真田大介頓時感覺人有點麻。
主要是打不過。
宇智波一族是公認的精英家族,族內人才輩出,哪怕是去忍者學校裡就讀的族人,也都普遍不差,也就帶土那貨是個特例。
而作為正兒八經的宇智波族人,幸的實力雖然不算特彆拔尖,但也比較靠前,尤其是身手,班上能正麵擊敗她的並不多,這其中自然不包括真田大介這個排名倒數的差生。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難道我說錯了嗎?那家夥本來就很強,壓根不需要你的聲援,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他也能穩居前三,而且你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實力不如彆人也就算了,居然還不要臉地湊過去,難道不覺得很丟臉嗎?”
頓了頓,他又道:“桐穀隼人肯定也覺得你的聲援完全是多此一舉,對他而言,你就是一個多餘的家夥。”
啪嗒…
幸的拳頭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眼眸卻微微泛紅。
雖然大介說的話有點難聽,但經他這麼一說,她卻突然回想起來,貌似自己每一次給隼人加油他都沒什麼表示,反應確實有點冷淡。
難道…隼人真的是這麼想的?
“幸…”
一旁的琳趕忙安慰道:“彆聽那家夥亂說,他肯定是妒忌桐人有你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給他加油才故意這麼說的,桐人才不會覺得你多餘呢。”
說著,她又回過頭,瞪了真田大介一眼。
“大介,你剛才的話太過分了,趕緊給幸道歉!”
聲音中透著一絲怒意。
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然而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大多都是鐵頭娃,誰還不是個有爸媽寵著的寶貝呢。
看到幸被自己說得一副要哭的樣子,真田大介頓時支棱起來了。
“我又沒說錯,為什麼要道歉?”
說話間,大介突然感覺剛才麵對幸時心底那種無形的壓力消失得無影無蹤,表情頓時變得自然和自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