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時三天的跋涉。
帝卿二人總算是臨近了神女宮。
在神女宮下麵有一坊城。
二人便選擇那裡暫時落腳。
小狐狸依舊是隻小小的狐狸,趴在帝卿肩頭。
望著來來往往各種人。
兩人在坊城轉悠了很久,小狐狸發現。
他們這一路來,在這坊城當中很少見男的,反而在這坊城中大多是女修。
“喂,你發現沒,這裡都是女修誒,這神女宮不會是隻有女孩吧?”
小狐狸問道。
“不清楚,好像是這麼個樣子。”
“哦~那我勸你小心點。”
小狐狸奇怪的說法倒是讓帝卿不信,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一個宗門如果隻有女修的話,那就有大問題了,而這個問題,就在乎性彆,如果我猜的不錯,她們肯定很排斥男人,所以你要小心了。”
小狐狸一番說辭下來,帝卿也不敢不信,四處偷瞄,還確是發現幾個女修如臨大敵般看著自己。
帝卿不由得低頭走路。
緊接著小狐狸又說道:
“你知道她們那個傳送陣對外開放過嗎?”
“書上說,神女宮建造此傳送陣就是為方便人們通行,想來是讓的。”
帝卿此話說完,小狐狸又開始故作高深調皮的說道。
“不不不不!依老夫夜觀天象,又掐指一算,得出,這神女宮的傳送陣怕是隻為女性開放。哎呦!”
小狐狸剛調皮的說完就遭了個腦瓜崩。
“你才多大還老夫,還夜觀天象,你什麼時候還會算卦了,啊,調皮。”
帝卿被她這麼一弄給逗笑了。
帝卿雖然是輕輕崩的,小狐狸還是兩個爪爪抱著腦袋,委屈的說道。
“人家隻是猜測嘛。”
“你最好不是烏鴉嘴。”
帝卿此話剛說完,竟就有女修圍了上來。
“這個男人似乎以前沒見過,你的通行牌讓我看下。”
一個女修凶巴巴的喊道。
帝卿一驚,疑惑的問道:
“什麼通行牌?”
“我神女宮的專屬坊城,男人沒有得到許可不可入內。你既然沒有通行牌,那就是非法潛入,如此藐視我神女宮規矩,來人呐,按宗規把他給我拿下。”
一個好似領頭的女修說著就要令人動手。
“誒,等等。怎麼就按宗規處置了,我什麼都沒做啊。”
帝卿道,有些懵。
“這坊城沒得到允許,男人進來了就是不行,按宗規當斬去一臂。”
那女的咄咄逼人,一點不給好臉色。
“等等,你們這也沒說啊,我們這不是不知道嗎,你們也不能這麼不講理啊!”
小狐狸氣不過當即喊話道。
“沒看到,城門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們還敢跟我裝傻充愣胡攪蠻纏,果然男人都是一群狡猾的東西。”
那領頭的女的憤怒著說道。
“不是,這怎麼玩就成狡猾的東西了。”
帝卿心想著。
“我們進來的時候城門分明什麼都沒有。”
小狐狸回懟道。
“一派胡言,那本本姑娘就讓你看個仔細了。”
那領頭的女修說著,衣袖一甩。
空中出現城門的畫麵。
帝卿小狐狸二人看去,完全沒有任何布告之類的。
“這也什麼都沒有啊。”
小狐狸怒了,這分明就是陷害嘛。
那料,還沒完。
鏡頭拉近些,才看到城牆一塊石磚上的刻字。
“刻這麼小一塊,誰看得到,你們這不是耍賴嗎?”
小狐狸被耍了一通,氣的不行,當即就指責起來。
“哼,反正我們有做過提醒,沒看到,那是你們自己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