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殿內,上次無人值守,還得追溯到八年之前。如今秦寬的身體漸漸適應,為了照顧老秦以及完成上麵交給的使命,甘少皇才同意此行的方案。
再者說,這次的任務不是很重,而且還是海下秘密測試,非常適合讓老秦恢複信心。甘少皇覺得讓他適應一下,也便於今後的任務。以甘少皇對秦寬的了解,他知道隻要是還能行動,秦寬終將是按耐不住。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被關押的韓軒之覺得有些奇怪。平時黃鬆都是按點送來吃喝,甚至還有酒肉,但是今天都到了傍晚,居然一頓飯菜都沒送來。
韓軒之本以為這是甘少皇故意而為,心說既然你甘老鬼來這一手,老子就絕食給你看。豈不知,甘少皇確實把他給遺忘了。而且沒有甘少皇的吩咐,警衛團所有軍官誰也沒權利打開任何一個房間。
山河省嶺南,李乘風與葉青還不知道秦寬等人已經去執行任務。好在臨走之前,白滄海把他的賬號密碼告訴了葉青。憑借葉青的權限和能力,就算把上麵的錢全部轉走也不算違法。
嶺南永輝,李乘風親眼看著葉青與阮明海交接之後,這才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沒在韓波麵前丟人。
李乘風叮囑道,“老阮,這筆錢可是專款專用,雖然是以永輝的名義,但最終所有的利潤與永輝無關。這筆錢在財務方麵,可以單獨核算。”
阮明海點頭道,“風哥,財務上的問題您儘管放心,哪怕有一百塊錢的出入我也會給大家說清楚。”
李乘風笑道,“老阮,彆誤會,資金上大家絕對信任你。”
“風哥,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這是一個財務人員基本原則和做人的底線。”
李乘風拍了拍阮明海的肩膀,“老阮,說實話,我們這些人都是外行,當初也沒想著掙多少錢。現在永輝有了你,其實對你來說有點委屈。等這兩個項目完工之後,我打算重新分配一下股權。老阮,大家都是兄弟,你彆嫌棄永輝這座廟小就行。”
阮明海感激的看著李乘風,他沒有說什麼感謝的話。但從內心來講,阮明海非常感恩能被李乘風重用。而且阮明海發現這個團隊絕對不一般,隻不過,李乘風等人都還沒重視自己的特殊能力而已。
阮明海知道以李乘風和周岩的背景,放眼整個山河省都很少有人可比。更彆說還有一個神秘的葉青,阮明海至今都想不通葉青有如此出色的能力,為何會屈居於小小的嶺南。按照她的本事,即便是去了跨國集團,也都是非常受人重視的高端人才。
李乘風沒有過多的停留,畢竟葉青的國安體係也到了關鍵的時刻。送葉青返回國安局的路上,李乘風忍不住問道,“小青,白滄海現在到底有多少錢?”
葉青瞪了一眼,“乾什麼,多一分也不再給你。姐夫,白老爹這些人也不容易,而且他們根本就不是為了錢。有時候想一想,咱倆的格局是不是有些低了。”
“沒辦法啊,咱們不是孤家寡人,我總得為可卿考慮考慮。萬一哪天姐夫戰死沙場,至少還能補償一下心中對她的虧欠。”
“那我呢,彆忘了我也是孤家寡人。”
李乘風瞟了一眼,“彆瞎說,你這丫頭以後還得嫁人生孩子呢。小青,你跟我們不一樣,你屬於非戰鬥成員。等什麼時候有了意中人,我會向甘老提出此事。”
葉青臉色嬌羞的微微一紅,“我才不生孩子呢。”
李乘風淡淡的笑了笑,彆看葉青乾了常人都無法完成的壯舉,但她畢竟還是個不足二十的小丫頭。小小的年紀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壓力,李乘風都有些心疼。
李乘風送走葉青回到市政府,心中頓時有了底氣。正當李乘風想去韓波的辦公室,卻被張遠悄悄的喊住。
來到張遠的辦公室,沒等李乘風開口,張遠小聲問道,“乘風,我的事~你跟韓副市長說了沒有?”
李乘風一怔,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幾天忙的要命,很少單獨與韓副市長見麵,這不,正想看看在不在。”
“乘風,聽說了嗎,工作組可能很快要解散,由穆副市長這邊接手工業規劃的延續工作。我覺得這兩天韓副市長肯定心情不好,看看能不能約個時間,咱們一起坐一坐。”
李乘風不禁有些吃驚,“就算解散,工業規劃的延續也應該是韓副市長繼續下去,怎麼可能轉到穆副市長手裡?”
張遠苦笑道,“該分蛋糕了,誰都想多占一塊。昨天市委常委會上已經通過了此事,有些人~特彆是領導層麵,可不止一個人在盯著韓副市長。”
李乘風心中一動,聽張遠的意思,像是掌握了什麼內幕。李乘風沒敢答應張遠,隻能推托看看韓副市長有沒有時間。
離開了張遠辦公室,李乘風的心頭有些沉重。好不容易熬過艱難時刻,眼看著要大展宏圖,卻被那些隻知道盯著利益的人斷了後路。李乘風不知道此時的韓波,是不是獨自在辦公室裡生著悶氣。李乘風仔細想了想,覺得或許讓韓波與張遠單獨約一下,說不定能對韓副市長有利。
李乘風來到韓波的辦公室門前,停頓了片刻,抬手敲響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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