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寧厭一次性放出的料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震驚,總之,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簡任,男仆裝,獸尾,勾引,季以涼。
每個字他們都認識,但連在一起怎麼就看不懂呢?
大妹子,這是中文嗎?
簡任此時一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就跟被打翻了的調色盤似的。
寧厭壓根沒放個這傻逼的打算,湊近在他耳畔欠揍出聲——
“沒關係啊,你現在隻是人小屁股鬆,人老屁股鬆還會挨護工的毒打,嘻嘻~”
論刺激人,寧厭那是有一套的。
有了先例,剩下的人完全不敢造次。
原本想繼續挖苦幾句寧厭,現在都怕惹禍上身。
琳姐站出來打圓場拉著寧厭坐下,趁著沒人注意湊了過來:
“厭啊,今天受什麼刺激了?”
軟包子今天難道硬氣了一會,琳姐自然好奇的緊。
以前她被人諷刺挖苦,夜隻會私底下忍氣吞聲並且自我洗腦這些人不是有意的,可給她這個經紀人給憋屈死了。
寧厭端坐在會議室的長桌前麵無表情回複:
“今天是寧·鈕祜祿·厭回宮。”
同時,寧厭有些奇怪,自己以前這麼好欺負?
怎麼狗見了她都能訓她兩句?
想不通的問題就不想了。
她倒是很好奇今天周副總喊他們過來是要做什麼。
主位上的周副總見鬨劇停下,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公司換了負責人,所以今天晚上有個跨國的線上會議,希望大家不要缺席……”
囉裡吧嗦說完了一堆注意事項之後,周副總終於回歸正題。
他將公司藝人接下來的事業重新規劃了一番,然後將後半年的工作定下來。
周副總的意思是讓寧厭下個月立馬進組拍戲,本子已經讓琳姐提前看過了,雖然導演和製作團隊都沒什麼名氣,但劇本質量足夠高。
自從季以涼在業內將寧厭半封殺之後,她一部劇都沒接到過,定下來的這部劇自家公司投資的,雖然班底不怎麼樣,很多新人演員都是自家公司的,但好處就是季狗手伸不過來。
離開公司之後,寧厭去了醫院取了一趟體檢報告。
這是前段時間鬱謹硬拉著她去檢查的。
拿到報告單時,寧厭簡單看了一下,沒什麼大病。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宮寒比較嚴重,懷孕的話會有些困難。
還好還好……
拿到結果的寧厭長舒一口氣。
她這人心大,隻要是死不了的病對她而言都是小病。
要是得了不治之症,她就認命等死。
既來之則安之。
……
另一邊,鬱謹早已經下班回到寧厭家點好了外賣等她回來。
“怎麼樣,體檢結果出來沒?”
其實鬱謹早就看過了寧厭的體檢結果,失眠焦慮情緒暴躁,這些還都隻是些不起眼的小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她宮寒。
這不禁讓他想起之前寧厭生理期總是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甚至止疼藥都不起作用。
寧厭換好鞋子走了過來:“沒什麼大問題,有點宮寒。”
鬱謹順勢將人撈了過來按在了他腿上抱著,手臂從她身後繞到了前麵,力道收緊了些,掌心下意識貼在寧厭小腹: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