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擾你們二人興致了,晚上還有正宴,到時我與妹妹慢慢吃酒。”
穿著淡藍色流仙裙的女子與陸沉擦肩而過,臉上帶著高傲之色,身上的香氣濃鬱得嗆鼻。
等她走後,宋清婉微微帶著歉意道“讓陸公子見笑了,她是戶州曹家之女。今天曹家來我家做客,她順路過來找我聊天。”
“曹家?”
“戶州的名望之家,是紫霄亭如今掌門的家族。”
“那可真是名門望族。”
“是啊,所以要與他們交好,不能得罪他們啊。不說這些煩悶的事了。”宋清婉拍了拍手,樓下早已候著的下人們聽到指示後陸續上樓,已做好的菜肴逐一端了上來。
如此冷天端上來後居然還冒著熱氣。
宋清婉示意下人各自斟滿一杯清酒,她端起酒杯道“之前事物繁忙,一直沒來得及好好感謝陸公子,還望陸公子勿怪。”
話音一落,宋清婉仰頭飲下,露出口口的杯底。
陸沉對宋清婉有救命之恩,大大方方地受了下來,沒有客氣。
但是即便如此,一介女流竟能如此不拘小節與他共食一桌,讓他倒是對宋清婉頗有些刮目。
飯桌之上,大部分是宋清婉在說,他在聽。
宋清婉年紀不是很大,見識很多,說了很多陸沉不知的事,也漲了不少見識。
她說話的聲音很是婉轉好聽,配著窗外雪景吃著彆有一番韻味,可言語之間的拉攏之意,陸沉還是感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樣子,宋清婉也知他突破五印的事。
陸沉沒有被美酒佳人給衝昏頭腦,大部分直接的要求都他被打太極給圓了過去,沒有當場答應,也沒有當場拒絕。
宋清婉也是個聰明人,沒有死纏爛打。
總體而言,一頓飯還算吃得儘性,賓主皆歡。
兩人站在樓下,因為喝了一些酒,身上暖洋洋的,吹著寒風居然有幾分舒爽之意。
宋清婉吩咐丫鬟道“柳兒,把給陸公子準備的東西拿上來。”
柳兒應聲拿出一疊銀票出來,雙手奉在陸沉麵前,大致看了下,少說也有一千兩了。
“這是……”陸沉不解道。
宋清婉笑著說道“陸公子初來戶州,未能慶祝喬遷之喜,小小心意不要介意。”
什麼喬遷之喜,宋清婉這是變著法子送錢給他。
陸沉有點猶豫,到底接不接。
罷了,便宜不占王八蛋。
拿錢不代表一定要辦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陸沉笑嗬嗬地把一把銀票收入囊中,寒暄幾句後,才起身告辭。
等他走後,一旁的丫鬟柳兒不滿道“小姐,你看他一點也沒說感謝的話,真是酸窮鬼。”
宋清婉笑笑沒有說話,他收下才好呢,就怕他不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