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幽赤裸的目光毫不掩飾地盯著夏桉那纖薄的身子,美麗的脖頸,以及美到令他挪不開眼的瑰麗麵容上。
“原來妻妹,竟這般有愛心。”
夏桉戲謔勾了勾唇“你不也是嗎?京中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相信世子今日必會慷慨解囊?”
趙幽虛偽地道“既然來了,本世子自然是要奉獻一些。不如妻妹一會兒看上了什麼,姐夫幫你拍下可好?如此,既送了妻妹禮物,也能為公益書院做貢獻,一舉兩得,彰顯本世子的悲憫濟世風範。”
如今絳華院正在重新修繕,母親給了他大筆的銀兩,他如今手裡可是有些銀子的。
夏桉微微側眸,平聲道“不必了,我看上的東西,我會自己弄到手。”
趙幽道“妻妹何必跟我客氣,即便你姐姐不在了,我們也還是一家人啊。”說著,便要往夏桉旁邊的位置坐下去。
這時,一隻手臂將他攔住。
並且直接順勢擋住擋住他,自己在那座位上坐了下來。
熟悉的氣息靠近身旁,夏桉眼角微挑了一下。
趙幽見來人是盛枷,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盛枷,你怎麼跟個鬼一樣陰魂不散的,這座位是我先看上的,給我起來。”
陸平衍道“誒,趙世子,此言詫矣,你難道不知道這前排的座位都是提前預定的?我這桌的座位,可是安排地滿滿當當,一人不差的。你的座位,在那裡哦。”
趙幽哪裡知道這些“少給我定規矩。”
這時,身後響起了朱玄鳳悠悠然的聲音。
“怎得,幾位公子多大了,還會為搶位置吵架?”
趙幽見是朱玄鳳,心裡多少有一絲忌憚。
這桌上其他人便就罷了,這朱玄鳳可是個不好得罪的人。
他的母親長公主,十分難纏,比起兩位王爺還要有名聲一些。但凡惹了她的人,沒一個有好果子吃。
他隨即後退了一步“本世子,不跟你們一般計較。”
他又看了夏桉一眼,聲音溫存著道“妻妹,今日看上了什麼,不用客氣,儘管交給姐夫,姐夫定幫你拍下!”
說著,一臉傲慢地轉回身,回到了鄰桌的座位上。
夏桉不動聲色地將手裡的鬆子撚成了渣。
盛枷伸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他今日倒是難得地大方。”
夏桉手上動作頓了頓。
側過眸子,看向盛枷,盛枷微微抿了口茶,放下茶杯。
垂眸和她對視,唇角挑起譏誚的弧度“何不坑他一筆?”
夏桉漸漸鬆開手裡被撚成渣的鬆子。
好有道理,但是。
“嫌他銀子臟。”
而趙幽與夏桉攀談的這一幕,恰巧被魏氏也見到了。
趕在拍賣會開始前,魏氏隨著幾個官員的夫人一起進了場。
她當然不是來獻什麼慈善愛心的,隻是如今她生意沒了,管家權也沒了。好在她這個主母的名頭還在。
隻要一天掛著侍郎夫人的名頭,她便還是時常可以與一些貴夫人走動。
如今,這可是唯一她能維持住體麵的事情了。
看趙幽的樣子,他對夏桉似乎比對夏媛還要熱情一些。
那雙黑溜溜的眼睛裡是掩藏不住的欲望。
這倒是令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