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與趙幽一路進了賓客歇息的區域。
與夏桉同行,趙幽臉上神采奕奕。
魏浮生隔著老遠衝他喊道“趙世子!”
趙幽燦笑地朝他擺了擺手。
夏桉循聲望去,隻見一眾公子坐在一個碩大的亭子裡,風姿各異。
魏浮生見到了夏桉。
“呦,夏三妹妹與趙世子同來的?”
夏桉遠遠揖了一禮,然後退身去往一旁女子們閒聊的亭子。
趙幽不得已,隻能朝著男子們所在的亭子走去。
夏桉走了幾步,身旁突然多了一個身影。
微微低頭看看對方走路的步伐,夏桉一眼便認出,身旁的人是盛枷。
她目不斜視“大人今日也來了。”
盛枷聲音帶著質詢“你要做什麼?”
夏桉明白他這句問話的含義。
“臣女能做什麼,自然是和大人一樣,來參加丹寧郡主的生辰宴。”
“參加生辰宴,需要跟趙幽一起來?還有,為何與他穿一樣顏色的衣裳?”
夏桉道“他想跟我穿一樣的,我也沒有辦法。”
“我再問你一次,你要做什麼?”
夏桉停下腳步,轉過頭,一雙滿含深意的眼睛與盛枷對視“大人,就今天這一日,就這一日,你不要管我可以嗎?”
盛枷語氣終於有些發沉“夏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清楚了,”夏桉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道,“我保證不犯法度,大人不必擔心。”
“我是怕你出事!”盛枷眸子沉沉凝著她。
夏桉怔了一瞬,停了幾秒,她默了默,道“我也保證我絕不會出事。”
在盛枷帶著追問的目光裡,夏桉上到了女子們坐著的亭子裡。
與蔡護兒坐到了一起,然後目光微微垂著。
鄭妍錦此時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夏桉的身上,恨不得用目光將她撕了。
而後又看著不遠處依然盯著夏桉的盛枷。
心裡悲傷地默念“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表哥為何待她如此與眾不同?”
亭子裡,有人聊著京中如今時興的妝容,有人聊著年後布莊新上的布匹花色,有人聊著繡帕上的圖案,有人聊著身上塗著的香味。
蔡護兒和夏桉則各自懷著心事,打過招呼後,便各自沉默。
須臾,蔡護兒摸了摸夏桉身上板正的衣料“今日怎得還穿著如此隆重?”
夏桉笑笑“大概,我覺得今日的場合比較重要。”
蔡護兒今日的妝容也與以往不同,明顯成熟了一些“你今日打扮得也很隆重,這妝容,看著像一下子長大了好幾歲。”
蔡護兒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也該長大了,再說,我現在名義上畢竟是杜大人的未婚娘子,著裝總要注意一些。”
夏桉微笑著點點頭。
之後,二人便又相繼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