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建市豈能不知道這個規矩?
但他彆無選擇。
他現在隻能依靠閻馗山才能翻盤。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閻君,這些人,一個都不準放走,全殺掉。”藤真建市冷著臉,下了命令。
殺掉這些人,就沒人將他和閻馗山勾結的事情透出去。
閻馗山橫刀在胸,舔著嘴唇,獰笑道“放心,他們一個都不跑掉的。”
“給我殺。”
“一個活口不留。”
一聲令下,混戰開始。
槍聲,刀砍聲,此起彼伏。
原本寂靜的夜又被打破了。
率先出手的是閻馗山。
他一馬當先,拎刀就衝向了服部山賀。
擒賊先擒王。
他要拿下服部山賀來威懾所有人。
“你的對手是我們。”
黑暗中躥出兩名伊賀流忍者,擋在服部山賀身前。
“他媽的,老子今天就替先人殺你們這些小鬼子。”
閻馗山很興奮。
終於有機會名正言順的殺小鬼子了。
他能不興奮嗎?
他雖然加入了山口組,但那隻是權宜之計。
畢竟他血管裡流的還是華人的血液。
從小耳濡目染對小鬼子也是恨之入骨的。
閻馗山拎刀獨鬥兩名伊賀流忍者。
彆看他將近四十歲的年紀,但動作和身手卻是絲毫不減當年。
刀鋒如練,身形若影,麵對兩名伊賀流忍者的圍攻,閻馗山絲毫不落下風。
即便是在遠處觀戰的藤真建市,見到如此悍勇的閻馗山,都不禁驚歎連連。
另外一邊,教頭一手持槍一手持匕首,接連殺了好幾個山口組的精銳。
很快,他就來到一名任俠山口組組長源稚身前。
抬手就是一槍。
“砰……”
槍響,人卻未倒。
源稚隻是向後腿了兩步,就穩住身形。
“操,防彈衣?”教頭鄙夷道。
“支那狗,我先切掉你的腦袋。”源稚怒火中燒,“隻會用槍的卑鄙支那人。”
這家夥的祖輩是侵華日寇,死在了華夏,他這人平日最討厭的就是華人。
之所以答應和服部山賀合作,一方麵就是因為看不慣藤真建市和閻馗山合作。
此時見到教頭連殺了他好幾個兄弟,他已經喪失了理智,抽刀就要教頭衝了過去。
“小鬼子,玩刀你也不行。”教頭橫刀指著源稚,“想要切掉我的腦袋,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說著教頭就朝源稚衝了過去。
還未等他衝到源稚麵前,眼睛忽然迸出一抹驚駭之色。
他看到源稚這家夥居然從腰間抽出槍對準了他。
“操你媽的小鬼子,無恥之徒,卑鄙無恥下流,我乾你娘的。”
剛剛還在怒噴他用槍的源稚,此時已從背後抽出了一把沙漠之鷹。
槍口對準了他,連連扣動扳機。
教頭被打的倉皇逃竄,還在他身手敏捷,這才沒著了道。
拉過來一個小鬼子就擋在身前。
“砰砰……”
源稚的幾槍全都打在了自家兄弟身上。
“八格牙路,八格牙路,啊……”
源稚看到教頭用他的兄弟做擋箭牌,當即勃然大怒。
“教頭,小心。”十三英中的兄弟忽然朝他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