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比李君璞年長幾歲,看來是個沉穩的人,扶著十七娘的胳膊,“日頭大了,我先送你回去。”複又對李君璞道“二郎,有空來家裡坐坐。”
李君璞點點頭,“好,慢走。”
如果忽略幾人奇怪的關係,看來是再尋常不過的寒暄。
李君璞沒等來冒充的女友解救,反等到了對方正牌子丈夫。
目送十七娘及其丈夫離開,比起眼前更尷尬的在背後。
李君璞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對一眾朋友,目光或直白或含蓄都隻有一個中心思想她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李君璞挑了一個空位置坐下,段曉棠拿出乾淨杯子給他倒一杯剛上的紫蘇飲。
今日李君璞若是不給出一個官方說法,這些人心底還不知該怎麼揣測編排呢。
開門見山,“我與十七娘自幼定親,後來兩家退婚了。”
盧照“她丈夫你也認識?”能邀請到家裡做客,肯定是通家之好。
白湛都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踩盧照一腳,這是能問的?
李君璞沒什麼不能說的,“他以前是我兄長的好友。”至於現在還是不是,不作解答。
自己的未婚妻嫁給兄長好友,怎麼看怎麼詭異。
當年李君璞兄長征突厥失敗,不僅連累李君璞仕途不順,還賠上一門婚事。
這就是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往日見李君璞無家室之累,還以為是學霍驃騎“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如今方才知曉是和未婚妻退婚了。
如白秀然所言,定親的婚約除了鞏固勢力外,還有交托子嗣的緣故。很顯然十七娘的家族背棄了李家,至於她夫家的態度估計也曖昧。
祝明月冷眼看著,李君璞今日能如此豁達,無非三個字——不在意。
至少他對十七娘的在意程度比不上十七娘對他的。
說來是冷心冷肺,但何嘗不是一種優點。
不曾因為十七娘曾經是他的未婚妻,名份上是屬於他的女人,而當做是自己的所有物。
退婚絕非十七娘一人可做的決定,但無疑是對李家的背刺。
李君璞從始至終態度坦蕩,不因莫須有的醋意和勝負欲,在十七娘夫妻之間留下嫌隙,場麵上功夫做足。
彆看他學兵練武,看起來不通內宅事,但真要用起計謀來,必是殺人不見血。
十七娘以後彆想安生過日子。
男人之間打著為女人決一高下的比賽角力,真的是為了顯得那個女人有多珍貴嗎?
不過是為了滿足他們自己的勝負欲罷了。
和女人有什麼關係。
眾人不好再多詢問,隻是覺得李君璞身上的官服更綠了。
李君璞不欲多在十七娘的事上多做糾纏,看孫無咎一人半趴在角落,知此人素來端方,最重儀表,此刻卻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孫二郎,這是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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