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繪琉眉開眼笑:“隻要他在這邊為質的日子裡能過得好就行,我也算能交差了。”
齊繪琉本就不指望能靠自己的關係,讓陳長忠回返學州,他可沒那麼大的臉提這種要求。
齊方亞嘻嘻笑道:“殿下厚道著呢,陳州牧在這過得本就不差,可以滿營亂躥呢。”
“當真?”齊繪琉難以置信。
他還以為陳長忠就算不是階下囚,也必定是被拘在一處帳中不得出的。
林知暉拉起齊繪琉就往外走:“走,帶大哥去見見就知道了。”
四兄弟嘩啦啦地起身,皆往客帳那邊走去。
另一邊,林知皇也與魯蘊丹打了好幾個來回的機鋒了,終於不耐煩起來。
“魯相國,你這人......可真不識時務。”
魯蘊丹一雙丹鳳眼微眯,溫聲問:“殿下此話怎講?”
林知皇冷聲道:“都出來投降了,就莫要拿架子了。直接說吧,你要拿出什麼,從本王這裡贖自己以及那那兩萬兵馬出峽。”
“殿下原來是這般急性子的人。”
“悅音。”
“鈴在。”
“給咱們的魯相國清醒一下。”
下一刻,魯蘊丹便悶哼了一聲,被花鈴一槍抽到了小腿上,整個人傾身在林知皇麵前跪了下來。
魯蘊丹抬頭,眸色冷厲地看向坐在上首的林知皇:“殿下!”
“嗯?”林知皇做出詢問的表情,明顯在問魯蘊丹喊她作何。
魯蘊丹咬牙,深吸了好大一口氣後才道:“方才是本相無禮了,還望殿下海涵。”
林知皇這才又笑了起來,漫不經心道:“看來魯相國終於知道自己無禮了,就罰你跪著與本王說話吧。”
魯蘊丹兩側咬肌緊繃道:“本相願用覽州所得一城,以及您治下九郡三年後又七年的免賦稅做抵,賠償於您。”
林知皇嗤笑:“本王有三年免除賦稅就夠了,還要後麵那七年做何?”
大濟在她這裡,最多也就再活三年。
後麵七年的賦稅?
真是可笑。
魯蘊丹也聽出林知皇這話的意思,麵色越發難看。
權王這是,確定大濟活不過三年了。
話說到這份上,魯蘊丹也不再兜圈子,直問道:“敢問殿下......想要什麼?”
“若本相能給,一定滿足殿下。”
魯蘊丹跪在下首,終於有了戰敗者該有的俯首姿態,以及該說的卑微之言。
林知皇看著跪在下首的魯蘊丹,唇角終於勾出滿意的彎弧。
執槍站在魯蘊丹身側的花鈴,也緩緩地收回了指在魯蘊丹腳踝上的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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